【法政巴絲】公海

各位對於「出公海」有什麼印象?會否仍是《賭神》中最後大佬陳金城的公海殺人,香港政府奈他不何論?當然,有年輕讀者可能未看過《賭神》系列。最近我與一名法律系學生遇到用助講器的被告,我跟她說想起《賭聖》中的洪爺,她回應道從未聽過這電影。 這可能是代溝問題,可是,土地問題卻影響著所有人。

Hong Kong lawyers and activists hold silent protest 3 years into China’s crackdown on human rights lawyers

A group of lawyers and activists including the Progressive Lawyers Group held a silent protest on Monday outside Hong Kong’s Court of Final Appeal, marking the third anniversary of the Chinese government’s large-scale crackdown on human rights lawyers.

【法政巴絲】律師費(二)

之前有兩期其他巴絲都寫了關於律師費的文章,我今期就同大家講下律師的時間記錄(time sheet)。相信很多讀者都知道,律師樓的律師都是按鐘收費的。就一般國際律師事務所來說,合夥人的收費大概每小時收取港幣7,000到港幣9,000,甚至過萬都有。律師的每小時收費則按年資而定,大約港幣3,000多到港幣6,000多不等,而見習律師則收取約每小時港幣2,000多的費用。

【法政巴絲】語言藝術秘笈

個個律師都咁忙,唔通個個律師都想咁忙咩?日日都要照顧咁多工作,如果無返三兩度板斧傍身,就真係做到唔使瞓。而律師其中一種重要嘅技能,就係語言藝術啦。係語言「藝術」,唔係高官的語言「偽」術!就讓我們成員Sugar Square 同大家講下「真。律師」有什麼特別嘅語言藝術,係可以有效咁化解聽者嘅怒氣或者問題,同時可以保護自己?

【法政巴絲】傳統 不可棄

香港是普通法的地區。每一年的法律年度開啟典禮,法官和資深大律師們穿上整套裝束行禮。裝束除了顯示「尊貴」和「紳士」的傳統之外,應該有更深層的意義。這些傳統象徵著前人給我們留下的禮物──法治和司法獨立。就讓我們成員寶福山雅治跟大家詳談!

【法政巴絲】大律師?邊度大呀?睇過!

//希望各位看畢我們成員寶福山雅治的文章之後,可以了解到事務律師和大律師的分別和關係。更不要再問身邊的律師朋友「幾時升做大律師呀?」//

Attacks on Hong Kong’s legal aid system show breathtaking creativity and imagination

After reading certain recent press articles, one would be forgiven for wondering if one had schizophrenia. In a recent article, conservative columnist Christine Wat Wing-yin (屈穎妍) accused the legal aid system of working to enrich senior counsel Philip Dykes and other barristers. Around the same time, another article referred to the dramatic decline in income of foreign counsel after the handover – with one of the interviewees being Dykes. So which is it: has Dykes been fattened up or has he had to tighten his belt?

【法政巴絲】專業•墮落

寫這篇文章之前,心裡有點忐忑,一來怕對律師這個專業有壞影響,二來怕公眾對法律失去信心。不過,在律師樓打滾多年,有些事情,不吐不快。 律師這個行業,造就不少人才,當中亦不乏權威、正直、能幹之輩,但也少不了壞份子。

【法政巴絲】就算良知唔可以當飯食 please use it

今時今日,講良知,好似好膠咁,尤其係由一個律師咁講嘅時候。首先,喺一個商業社會,個個人都係以自己嘅利益行先,呢個係商業社會嘅生存法則。誠哥賣樓畀你,都唔會用良心價啦。況且,律師/大律師呢個行業係以客人指示為依歸,只會收錢做嘢,唔會道德批判自己個客,好多人都覺得正所謂「法律面前,窮人_ _」(當然亦都多得好幾位滿口歪理,淨係向既得利益者靠攏嘅同行)。律師同人講良知?好似離地咗啲喎。

【法政巴絲】律師都要爭取男女平等?

有人話,男人要學識尊重女人;又有人話,要男人尊重女人,都要女人用能力證明畀男人睇,佢哋應該受到一樣嘅尊重,而唔係一味指控男人唔尊重佢哋。姊妹們,你哋又點睇?

【法政巴絲】獵頭

農曆年過後,我平均每星期都收到一個由獵頭公司打嚟嘅電話,問我有冇興趣轉工。 我哋呢行其實都興用獵頭公司搵工同請人架,尤其係合夥人級嘅事務律師,由於佢哋嘅收入屬於敏感資料,所以好少公開招聘同搵工。

【法政巴絲】律師樓中的紳士風度

最近有好多令人關注的法庭新聞,例如「七警案」、「曾蔭權案」等。除了律師在庭上的論據和法庭的判決外,大家會否留意一下事務律師工作時的裝束呢?我哋《法政巴絲》今日就為大家帶來一個輕鬆一點的話題 -- 男事務律師的西裝。

【法政巴絲】情人節「毒白」

我都唔想有點以怨婦嘅姿態首次出文,不過就請多多包涵,原諒我今日字裡行間有點葉劉啦。現代女子委實不好當,做任何事,切忌too much過火。想擺個強人姿態證明自己咩?又冷冰冰到嚇人。到想補救啦?一楨伴侶笑得像李波的「情人節放閃」只成耐人尋味。中庸之道的哲學,更加完全適用於化妝。批蕩太厚固然不美觀,經已緊貼進化成臉皮則更核突。流淚要人憐呢種戲碼,看倌眼內,一次是新鮮拍案、兩次就無動於衷,妳仲好意思有第三次?已是爛掉了的姿態難看,情何以堪──once again, it’s just too much喇……

【法政巴絲】雞年邊個最打得?

新年,我任職的ABCD律師樓剛好踏入20週年。律師樓在管理合夥人劉狀的領導下,經歷金融風暴、沙士和金融海嘯,依然屹立不倒,更拓展了內地的業務。就在今年年初,年屆70的劉狀,卻突然宣布退休,日後專注高爾夫球。在律師樓的團年晚飯,大家都議論紛紛。在餘下的四名合夥人中,誰能脫穎而出,成為下一代掌門,頓成全場焦點。

【法政匯絲】民意,重要嗎?

不知不覺已經來到農曆新年,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奧巴馬已經不再是美國總統,板間波未換屆已更上一層樓,薯片叔叔及奶媽已經由同僚變為對手,而葉太未輸已經落淚。2017年究竟會是怎麼樣的一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現在最著眼的是3月26日的行政長官選舉。儘管工作很忙,休息的時間不多,但我也會花時間看有關競選的報導及跟家人、同事和朋友討論新特首將要處理的棘手問題。

【法政匯絲】NQ 的自白

好多人都知做律師要經過兩年實習期,過咗兩年之後,就係兩年以來最光榮嘅時刻:正式由「青衣」(trainee) 晉身律師行列。正式成為律師要經過一個由法官主持、莊嚴嘅宣誓儀(admission ceremony)。由於「青衣」一般係law firm食物鏈嘅最底層生物,所以呢個儀式係有非一般嘅象徵性意義:如果閣下去過朋友嘅律師宣誓儀式,相信都會記得佢當日望落係幾咁神采飛揚、佢爸爸媽媽婆婆公公姨媽姑姐係幾咁驕傲、佢老闆係點樣讚到佢好似一出世就識揸火箭咁。 好喇,咁正式成為咗律師之後又點呢?「青衣」就會改名叫「NQ」,即係newly qualified solicitor。NQ嘅生活係咪大家(註:即係一眾trainee)想像中咁樣「上咗岸」嘅生活呢?等我小NQ慢慢話比各位讀者知。

【法政匯絲】律師都係人

正正係因為今日係平安夜,我哋先更需要以感恩同謙卑嘅心,謹記地球上所有人都一樣享有平安、自由、生命安全、法治等與生俱來嘅權利,亦有著以兄弟鄰人般互相對待嘅義務。畢竟,我哋每一個,都先係一個人,之後先係一個律師/政客/警察/食客/遊客等,不論我們正扮演咩角色,都應該同可以為我哋嘅 fellow human beings 出一分力。 最後,祝願大家都有個身心平安嘅平安夜同聖誕新年假期!

【法政匯絲】律師們的 E-Meet──新法律界三寶

星期一晚立法會選舉結果出咗之後,立即 call 齊富三代 Ethan、大律師 Clara 和事務律師 Eunice 出來吹下水,為今次立法會選舉 "E-Meet" (即是當年港大 OCamp 後一定要開的檢討會議, Evaluation Meeting)。我覺得唔 E-Meet 的話,當晚一定睡不了……因為今次選舉實在太驚險了。

【法政匯絲】《繁忙兒童實習團》

一月的天空總是灰濛濛的。面對堆積如山的合同,又徘徊在聖誕和新年長假這苦又甜之間,教惰性的人類總是提不起勁。然而每年此刻,律師樓總會迎來一些稀客,為枯燥乏味的OL生活,帶來一點朝氣。就是那些趁寒假時前來實習(intern)的大學生們。其實在不久之前,Elsa還是她們的其中一份子。

Confessions of a feminist in law – Part I: The problem

Hong Kong is generally perceived as one of the more progressive corners of Asia on the matters of gender and racial acceptance. However, traditional gender roles are still expected of and imposed on women, implicitly and explicitly, in varying degrees. While gender discrimination and rigid gendered expectations for both men and women are widely prevalent, my personal experiences in Hong Kong’s legal industry — where I experienced first-hand the most blatant as well as more subtle forms of discrimination — was a crude but necessary awakening that not even the most privileged and well-educated among us are exempted from gender discrimination, whether as victim or as perpetrat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