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談國際罷工法

我們都笑說,香港人是世上最熱愛上班的人類,即使有強如「山竹」的十號風球下都沒有例外。這則笑話背後,委實盡是苦澀——香港的工會文化非常薄弱,不像西方國家一般極具組織和行動力。最緊要的是,香港的工會沒有資金儲備,無法為參與罷工的員工在缺勤的日子提供經濟支援。在香港,手停,口便停。很多人都因此身不由己。

對於醫護罷工,我想說的是……

李爾醫生面對莫名其妙的疫症在北非沿海小鎮俄蘭蔓延,曾經建議政府馬上採取防疫措施。但當時政府認為事態未算嚴重、不想引起公眾恐慌,借辭拖延迴避;後來疫情爆發不得不封城區隔,使民眾陷入分離、猜忌與恐懼。眼見政府不智不義引生的亂局,李爾醫生的不逃走,既成就了一個官僚愚莽的政府,也成就了一個尋常人物的人文精神高度——他基於自由意志下的個人選擇至關重要。李爾醫生選擇以性命抗衡荒謬的現實,僥倖取得階段性勝利,城市漸漸從瘟疫中恢復過來,以反覆的日常經驗,掩飾隨時變種、再度爆發的瘟疫與荒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