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暴一年】法治崩壞 公義活埋 對抗黑暗年代 義務律師守護光明

「港版國安法」壓境,法治全面崩壞的當下,尚有約1,700宗涉及反送中運動的起訴個案。義務律師像風暴中航行的船,分為三團,民陣約佔60人,6至10月期間處理1,900宗法律求助;民權觀察有165人,接獲法律求助至今達3,984宗,當中577宗被起訴,星火同盟未有提供數字。全港有約1,500個大律師、9,859個事務律師中,這200多人僅佔法律界百分之一。過去一年,有大律師堅持要在大廈傾頹之時,在官司中維護法律原則,在法治根基已動搖的散沙中留下足印。在法治崩壞之時,這股微小的力量,誓言要在業界內留一盞捍衞法治的燭火。

【診斷法治.2】義助被捕抗爭者 三個新晉律師在體制和群眾之間的反思

去年 11 月初的一晚,已於 2016 年停用的前荃灣裁判法院大樓,有身穿黑衣的示威者從附近天橋的樓梯,向法院大樓範圍一連掟下多枚汽油彈,一棵樹被擲中起火。另有數名示威者,在法院大閘上用噴漆寫上「法治已死」、「垃圾」等字句。其後,沙田裁判法院、高等法院,及終審法院,亦曾被縱火及塗鴉破壞,指控同是「法治已死」。

【抗暴之戰●專訪】90後法政「前線絲」:追求公義平等是日常修煉

2019年香港人從公民社會低潮中覺醒,曾經迷失於社會、毅然裸辭耕田的律師陳信忻,為着她「屋企」——香港,也重新執業,但放棄「搵錢」的民事訴訟,加入專注公眾利益案件的事務所,更為反修例運動抗爭者擔任義務律師,年初接任法政匯思召集人,在自己專業領域擔任一名「前線絲」,在反修例運動中任義務律師。光復香港在她眼中是「FF」,因為有人的地方就有不公義,揸緊宗旨是個永恒的修煉,畢竟法治社會不是一個烏托邦,拒絕人治、制衡政府權力是靠持續警惕與監督,追求公義平等是日常修煉。

香港故事 – 追尋人生:守護天秤

出身草根階層嘅大律師黃瑞紅,自細見盡人情冷暖,深知雪中送炭對弱勢社群嘅重要。執業以來,佢成日為有需要人士提供義務法律支援。佢認為法律面前,不論貧富,都應該人人平等。

【法政巴絲】踢咗保就冇事?咪傻!

有份幫手做反送中義務律師嘅朋友,可能都已經留意到陸續有踢咗保嘅手足,比警察拉返轉頭,跟手檢控帶埋上法庭。佢哋有啲被控同當日第一次被拘捕時相同嘅罪名,有啲就改控或甚至加控其他罪名。 其實踢到保只代表踢保嗰一刻,警察未有足夠證據或法律意見去做出檢控,唔代表警方會就咁結案,當件事從未發生過。

【法政巴絲】我以為自己去了公安局

警方口口聲聲叫我們與他們口中的「暴徒」割席,但現在連「和理非」市民的基本集會自由權利也遭打壓,市民怎樣割蓆?應該更加團結吧!  吓?警方還要加薪?獨立調查就差不多。

律師斥洗錢指控離晒譜 倘違法「市民應停捐慈善機構」

星火同盟被警方以懷疑「洗黑錢」為由,凍結7000萬元資金及拘捕相關人士,有律師直斥「離晒譜」,因收款人要明確知道或有理由相信所處理款項來自犯罪收益,才會觸犯有關罪行,但星火同盟接受捐款的方式其實與不少機構或政黨相若;如此舉屬違法,市民可停止捐款予不同慈善機構。另有大律師指出,除非市民明知捐出款項用於明顯違法用途,否則因響應星火「幫助手足」而捐款,不會觸犯相關罪行。

【逆權運動】中環愛丁堡5萬人集會 聲援新屋嶺被捕者

反修例示威持續近4個月,近1,600人被警方拘捕。多次警民衝突中,防暴警察均被指濫權濫暴,更被指在新屋嶺拘留中心內,以密室酷刑毒打被捕人士;有醫護接受傳媒訪問,指有來自新屋嶺的被捕者,手臂骨折至只有一層皮連住。網民今晚(27日)7時半於中環愛丁堡廣場舉行「新屋嶺被捕者人權集會」,藉此支援及關注被捕後,被送到新屋嶺拘留中心的被捕者。大會指有5萬人參與集會,警方指高峰時有9,520人出席。

【逆權反告警察】許智峯入稟民事索償 同晚被捕者至少3人打算申索

周日(15日)以「阻差辦公」罪名被捕、拘留38小時後獲無條件釋放的立法會議員許智峯,於周三(18日)入稟區域法院,向警方提出民事索償。許說:「我哋的要求係索償,但最後唔係在乎個錢,而係法庭宣告呢個係一個非法濫捕。呢個宣告係有法律效力的,如果日後有機會再去到高級啲法院,譬如警方上訴,希望呢啲可以成為日後的案例。呢啲案例就係香港法律的一部分,變成對警方濫捕好大的制衡,希望佢日後知道每做一件事都係有後果的。」以他所知,同晚被捕者中,已經有至少三人打算向警方提出民事索償。

【網上論壇】我是如何成為反送中義務律師 (反送中義務律師 陳信忻)

自從6月9日的百萬人遊行為反送中示威揭開序幕,義務律師團隊每周末都會到警署會見被捕人士,通宵達旦地為他們提供法律服務。至今,被捕人士超過1,200名,被落案起訴的超過100名。

反送中運動的暗夜使者 200位人權律師:「誰的身體狀況還可以,誰就撐下去」

香港特首林鄭月娥4日正式宣布將撤回《逃犯條例》修正案,但並未對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撤回暴動定性等其他訴求做出具體回應。警民對峙依舊持續,目前已有逾千人被捕,年紀最小的只有12歲。當街頭淪為戰場,平時坐在中環辦公室,身穿襯衫、西裝的200位「大狀」,成了暗夜使者。他們為何甘冒政治風險,替這群黑衣示威者辯護?《天下》越洋採訪4位香港義務律師團成員,他們又怎麼想?

【回歸20.警權】社運守護人 義務律師感激示威者為社會衝鋒陷陣

傘運期間,不辭勞苦到警署奔波義助示威者的,還有人權律師文浩正。文浩正的義務律師生涯早於10年前開始,開初就遇到捍衛天星碼頭及反囍帖街重建,後者更有示威者被警方迫令脫衣搜查。然而過去10年大大小小的示威案件都接觸過,早已熟習相關義務工作,但每每都有感觸,「無人會無緣無故行出來,走去前線是為了出名、貪玩……邊個唔想安安靜靜留在屋企,唔需要咁煩?」

不過令他難忘的還是傘運,他憶述那段時間是長期作戰狀態,一群義務律師要排更表「候命」。要數最辛苦一次,是警方正式清場那天,一波示威者被分批帶去6、7個警署,幸有一群義務律師分擔,「始終最辛苦的是前線示威者。」有時見到示威者家屬及老師在外焦急等候,都會簡單轉述他們子女的情況,安撫他們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