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政匯思毫無保留地反對《國安法》立法 (The Progressive Lawyers Group (“PLG”) unreservedly opposes the enactment of the NSL).

中方明言有權插手嚴重國安案件 陳文敏:基本法面目全非

李安然說︰如果(中央)是在香港執法,我認為是屬於違反了香港《基本法》,司法、行政及立法權,這全部是《基本法》說明是香港的自治權,(中央在香港)香港一旦執法,甚至由他(中央)去處理這些案件判有罪或無罪,這樣就是將香港各樣的自治權侵犯了。

香港電台第一台 政壇新秀訓練班 -《第六十集》李安然大律師 (法政匯思召集人)

法政匯思召集人李安然大律師就 《港區維護國家安全法 (草案)》接受了《政壇新秀訓練班》的訪問。

22條爭議,揭開《基本法》最後的遮醜布

中聯辦日前聲稱,有權監督香港「政治體制的正常運作」和「關於社會整體利益的事宜」,引發極大爭議。面對民主派指斥其違反《基本法》第22條第一款,即「中央人民政府所屬各部門……均不得干預香港特別行政區根據本法自行管理的事務」,中聯辦辯稱他們「不是一般意義上的『中央人民政府所屬各部門』」。原來政府部門也有區分為「一般意義」和「非一般意義」,中聯辦動物農莊式的「釋法」,令香港人大開眼界,也揭開了《基本法》和「港人治港,高度自治」最後的遮醜布。

法政匯思就中央對一國兩制的嚴重威脅 及香港政府針對民主派人士搜捕的聲明 (Statement on Beijing’s Serious Threat to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and the Hong Kong Government’s Mass Arrest of Pro-democracy Activists)

We issued a statement on recent events including the Liaison Office's statement issued on 17 April and the Hong Kong Government’s mass arrest of pro-democracy activists, which seriously threaten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We issued a statement on the remarks made by the Hong Kong and Macao Affairs Office of the State Council on 13 April, which patently run afoul of the Basic Law and the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framework.

大律師指煽動意圖罪成功入罪需符合特定元素

警方指控中西區區議會主席、民主黨區議員鄭麗琼涉嫌干犯「煽動意圖」罪,違反香港法例第200章《刑事罪行條例》第9及第10條。法政匯思成員、大律師田奇睿指出,有關條例及罪行雖然古舊,但不會純粹因為古舊而失效,認為問題在於以現代社會標準,是否經得起人權法的考驗;另外,亦須證明有煽動暴力的意圖這控罪元素,才可入罪。

法政匯思就北京回應香港高等法院有關禁蒙面法判決的聲明 (Statement on Beijing’s Reaction to High Court’s Mask Ruling)

香港高等法院於2019年11月18日裁定香港特區政府引用《緊急情況規例條例》(下稱《緊急法》)禁止市民於公眾地方蒙面的規例「不符合基本法」,並強調該於2019年10月5日起生效的規例過分地限制基本權利及自由。(On 18 November 2019, the High Court ruled that the Hong Kong SAR government’s ban on face coverings in public places under the Emergency Regulations Ordinance (the “ERO”) was “incompatible with the Basic Law” and that the new law, which had gone into effect since 5 October, imposed excessive restrictions on fundamental rights and freedoms.)

【蒙面惡法】北京批港法院無權裁違憲 CNN:違普通法的基本原則

特區政府上月宣佈動用《緊急法》實施《禁止蒙面規例》,其後高等法院裁定違憲,全國人大法工委發言人就此事指,除人大以外沒有其他機關有權判斷法例是否違憲,美國有線新聞網絡認為,北京的回應有違普通法的基本原則。

法政匯思就香港政府引用《緊急情況規例條例》之聲明 (Statement on the Hong Kong SAR Government Invoking the Emergency Regulations Ordinance)

法政匯思就香港政府引用《緊急情況規例條例》之聲明 (Statement on the Hong Kong SAR Government Invoking the Emergency Regulations Ordinance)

【9.28集會.全日總覽】警舉藍旗警告 旺角警署一度冒黑煙

今日(9月28日)是雨傘運動五周年,民陣於政府總部添馬公園,舉行「雨傘運動」(佔領運動)五周年集會,並已取得警方發出的不反對通知書。

警威脅添馬外清場 30萬人集會腰斬

昨日是雨傘運動爆發五周年,民陣於金鐘添馬公園舉行集會,有20至30萬人參加。佔中發起人戴耀廷指出,每一場社會運動都會孕育下一場運動,佔中後港人經歷五年低潮,但在今年反送中運動又重新走出來,這是民主運動的希望。集會一直和平進行,但最後因警方威脅清場,被迫提前結束。

【8.31●五年】讚港人似箭豬兵來將擋 任建峰倡抗爭力量轉至區選

8.31五周年,《基本法》雙普選的承諾兌現無期,積累的民怨在反修例運動中爆發,已淡出政圈的法政匯思前召集人任建峰近月也「復出」,不斷點評時政。作為不折不扣的「和理非」,他感嘆香港「好悲哀」,在中共管治下注定活在白色恐怖之中,但他相信香港人是隻敏銳的「箭豬」,兵來將擋,建議8.31後將抗爭力量轉移到區選,「8.31係可以代表我哋民主進程未解決,攞呢樣做選戰誓師會」,呼籲抗爭者前行,也呼籲政權操控人「回頭是岸」。

《緊急法》乃雙刃劍 出鞘須謹慎

近日有意見認為行政長官林鄭月娥可引用《緊急情況規例條例》(下稱《緊急法》)應付已經持續兩個多月的反修例風暴,相關法例規定:「在行政長官會同行政會議認為屬緊急情況或危害公安的情況時,行政長官會同行政會議可訂立任何他認為合乎公眾利益的規例」,而且規例內容範圍涵蓋審查傳媒、禁止集會、管制交通、沒收財產、修訂法例、強制服務、遞解離境等等,有效時期更加可持續至另行命令廢除為止,權力可謂相當廣泛。

仿傚六七暴動訂立《緊急法》? 大律師:條文過時含糊 製造白色恐怖

《星島日報》專欄引述消息稱,特區政府為免讓當前局勢惡化,導致人命傷亡,經過研判,認為透過現行法例第241章《緊急情況規例條例》進行緊急立法,是可行方法。有關法例一旦訂立後,行政長官會同行政會議可以禁止市民遊行集會、禁止使用Telegram、連登等網絡通訊、禁止刊物出版、進入搜查處所等,權力相當廣泛,違者可被判處最高刑罰終身監禁,條例也不設訂立的時間上限。

【逃犯條例】法政匯思:緊急法「接近無限權力」 開危險先例

特首林鄭月娥今早(27日)出席行政會議前,被問及會否引用《緊急情況規例條例》時,未有否認相關傳聞,指所有香港法律,如果能夠提供法治手段去止暴制亂,政府都有責任檢視。

【政識法字】政治爭拗,法律解決?

近年來,市民的意見不能在立法會和政府的「假諮詢」中有效表達。無奈之下,他們只好把訴求和不滿訴諸法院,以司法覆核的方式挑戰政府的決定和惡法。所有重大的政治議題,都會在法院「走一圈」:丁權、修改《逃犯條例》、DQ案、人大831框架、一地兩檢等等。

對自己負責

【撰文:卡斯柏@法政匯思】 「六四」討論持續逾四份一世紀,局面仍然「和諧」;其實不談六四,談「五四」也是好的。年輕一代願意放下「成見」,可喜可賀。像其他沒有收入歷史正典的事件,若有人記起六四,必然是記錯,若有人死,也必然是尋常的生命規律;倒是五四,切實收入正史,記載近代中國「巨大的歷史進步」(彭明:〈五四運動與二十世紀的中國〉,載《中國共產黨歷史網》,2011年)。 網絡插圖 1879年,挪威作者易卜生(Henrik Ibsen)發表寫實主義劇本《玩偶之家》(英譯A Doll's House),講述少婦娜拉在女性不能獨自向銀行借款、事事以孩子丈夫和家庭為先的處境,經過八、九年婚姻生活,養了三個孩子,漸漸體認到自己從前是父親的裝飾品、如今是丈夫的玩物,從來不曾想到要了解自己作為人的責任,於是認為只有出走,才能成就獨立人格,成為真正自主的、與男性平起平坐的個體。這個劇本不但撼動當時整個歐洲社會,讓女性知道自己可以「選擇」、婚姻也不必如宗教信仰塑造般「神聖」,在英國(1893年)、美國(1902年)、中國(1935年)首演,影響其時留學歐洲(胡適、羅家倫等)及中國本土的知識份子,讓他們理解到沒有甚麼既定價值必然真確。陳獨秀創辨的《新青年》雜誌,在1918年第4卷第6號「易卜生號」,刊登羅家倫的中譯本《娜拉》(羅家倫是「五四運動」命名者,曾任國立清華大學首任校長 、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會議代表,1947年2月到印度駐任特命全權大使,1950年2月從印度到台灣出任總統府國策顧問等職位),成為五四最重要的文本之一。 網絡插圖 1923年12月,魯迅在北京女子師範學校文藝會演講問及「娜拉走後怎樣」,不無諷刺的認為娜拉必須擁有金錢、資本才能自由獨立,否則出走的結果只有三種:墮落、回歸、死亡。經過一世紀討論,不少人像劇中的丈夫,叫娜拉「現在別走,明天再走」,試圖用家庭責任縛住自主的決心,免得社會「撕裂」;從各種愛情家國、「溫暖」的夢中醒來的娜拉,有的咬牙走到中環,有的斷舌走到西環,卻都未能走到安穩的處所,甚至面臨更重大的監視軟禁、政經封鎖、引渡受審,大概是因為今日的全面調控手段,比當年更勝幾籌;百年前千人一面的上海,化身為「智慧城市」先驅,在路燈設監控鏡頭,可以即時辨識路人路況,今日的娜拉若私自出走,大概也是無處可逃。 若說五四是個提問的時代,質詢一切既有規範和價值的合理基礎,我們今天也許活在一個公然背棄理性的境地:對權力的公開質詢泰半遭歸類為「尋釁滋事」,缺欠廣泛民意支持卻自以為是的行政者竟然成為修例代言人,以「威信」「指導」立法會討論進程。為了不成為管治者的「玩偶」而出走的「娜拉」,有的到德國、有的到台灣,行政者「聽不到」國際對香港居民自由和人權日益收窄、在香港未必能得到公平審訊的「具體憂慮」,卻「強烈反對」以捍衛人權和尊嚴為理由而審批的難民庇護;這類把人民當成國家私有財產,拒絕國際關注的看法,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第二條「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切權力屬於人民」的實踐間,竟有一種霧裡看花的審美距離。 網絡插圖 人生最苦痛的是夢醒了無路可以走。 魯迅當年的感慨,今日重看,一點不覺突兀。作為一個人,對社會的責任,有既定標準和尺度可量度,《基本法》第三章保障香港居民在政治經濟社會人身自由,同時有履行維持社會穩定、保障他人權利、導守香港法例的義務(合理的尺度另當別論);可是自己對自己的責任,標準卻言人人殊。人可以選擇無恥、選擇大愛,更可以選擇投身建制,從受害者完美過渡成施害者;而個人選擇往往以道德良知為判準,不受法律規限,於是人不免問及「道德何價」、「良心幾錢斤」。 中國太難改變了,即使搬動一張桌子,改裝一個火爐,幾乎也要血;而且即使有了血,也未必一定能搬動,能改裝。 百年前魯迅的社評至今合用,實在教人悲哀。至於魯迅後來經歷的「被出走」、「政治轉向」、「獲封為第一等聖人」,與他的極左選擇不無關係。五四已過,疑感仍在,選擇仍在;接下來的日子,人即使不表態、不上街,不當「娜拉」,默默成為「獅子山精神」下的魂,終究還是必須對自己的生命負責。這是僅屬於知識份子的,啟蒙過後的痛。 原文載於2019年6月3日《眾新聞》

你有什麼權?

提起「人權」——有人認為它是一個嚴肅的議題;亦有人認為它是與生俱來便可擁有。今天,除了基本法以外,你知道自己還有哪些受法律保障的權利嗎?

回應中聯辦副主任楊健:什麼是香港特區政府的「憲制責任」

日前中聯辦副主任楊健說23條立法是特區政府的憲制責任,「香港有一國之責,沒有兩制之分」。楊副主任委實一矢中的,對我本人而言更是當頭棒喝。既然提起香港政府有遵循實施基本法的憲制責任,我們不妨溫習一下基本法,到底什麼是港府責之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