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政匯思就香港政府引用《緊急情況規例條例》之聲明 (Statement on the Hong Kong SAR Government Invoking the Emergency Regulations Ordinance)

法政匯思就香港政府引用《緊急情況規例條例》之聲明 (Statement on the Hong Kong SAR Government Invoking the Emergency Regulations Ordinance)

【9.28集會.全日總覽】警舉藍旗警告 旺角警署一度冒黑煙

今日(9月28日)是雨傘運動五周年,民陣於政府總部添馬公園,舉行「雨傘運動」(佔領運動)五周年集會,並已取得警方發出的不反對通知書。

警威脅添馬外清場 30萬人集會腰斬

昨日是雨傘運動爆發五周年,民陣於金鐘添馬公園舉行集會,有20至30萬人參加。佔中發起人戴耀廷指出,每一場社會運動都會孕育下一場運動,佔中後港人經歷五年低潮,但在今年反送中運動又重新走出來,這是民主運動的希望。集會一直和平進行,但最後因警方威脅清場,被迫提前結束。

【8.31●五年】讚港人似箭豬兵來將擋 任建峰倡抗爭力量轉至區選

8.31五周年,《基本法》雙普選的承諾兌現無期,積累的民怨在反修例運動中爆發,已淡出政圈的法政匯思前召集人任建峰近月也「復出」,不斷點評時政。作為不折不扣的「和理非」,他感嘆香港「好悲哀」,在中共管治下注定活在白色恐怖之中,但他相信香港人是隻敏銳的「箭豬」,兵來將擋,建議8.31後將抗爭力量轉移到區選,「8.31係可以代表我哋民主進程未解決,攞呢樣做選戰誓師會」,呼籲抗爭者前行,也呼籲政權操控人「回頭是岸」。

《緊急法》乃雙刃劍 出鞘須謹慎

近日有意見認為行政長官林鄭月娥可引用《緊急情況規例條例》(下稱《緊急法》)應付已經持續兩個多月的反修例風暴,相關法例規定:「在行政長官會同行政會議認為屬緊急情況或危害公安的情況時,行政長官會同行政會議可訂立任何他認為合乎公眾利益的規例」,而且規例內容範圍涵蓋審查傳媒、禁止集會、管制交通、沒收財產、修訂法例、強制服務、遞解離境等等,有效時期更加可持續至另行命令廢除為止,權力可謂相當廣泛。

仿傚六七暴動訂立《緊急法》? 大律師:條文過時含糊 製造白色恐怖

《星島日報》專欄引述消息稱,特區政府為免讓當前局勢惡化,導致人命傷亡,經過研判,認為透過現行法例第241章《緊急情況規例條例》進行緊急立法,是可行方法。有關法例一旦訂立後,行政長官會同行政會議可以禁止市民遊行集會、禁止使用Telegram、連登等網絡通訊、禁止刊物出版、進入搜查處所等,權力相當廣泛,違者可被判處最高刑罰終身監禁,條例也不設訂立的時間上限。

【逃犯條例】法政匯思:緊急法「接近無限權力」 開危險先例

特首林鄭月娥今早(27日)出席行政會議前,被問及會否引用《緊急情況規例條例》時,未有否認相關傳聞,指所有香港法律,如果能夠提供法治手段去止暴制亂,政府都有責任檢視。

對自己負責

【撰文:卡斯柏@法政匯思】 「六四」討論持續逾四份一世紀,局面仍然「和諧」;其實不談六四,談「五四」也是好的。年輕一代願意放下「成見」,可喜可賀。像其他沒有收入歷史正典的事件,若有人記起六四,必然是記錯,若有人死,也必然是尋常的生命規律;倒是五四,切實收入正史,記載近代中國「巨大的歷史進步」(彭明:〈五四運動與二十世紀的中國〉,載《中國共產黨歷史網》,2011年)。 網絡插圖 1879年,挪威作者易卜生(Henrik Ibsen)發表寫實主義劇本《玩偶之家》(英譯A Doll's House),講述少婦娜拉在女性不能獨自向銀行借款、事事以孩子丈夫和家庭為先的處境,經過八、九年婚姻生活,養了三個孩子,漸漸體認到自己從前是父親的裝飾品、如今是丈夫的玩物,從來不曾想到要了解自己作為人的責任,於是認為只有出走,才能成就獨立人格,成為真正自主的、與男性平起平坐的個體。這個劇本不但撼動當時整個歐洲社會,讓女性知道自己可以「選擇」、婚姻也不必如宗教信仰塑造般「神聖」,在英國(1893年)、美國(1902年)、中國(1935年)首演,影響其時留學歐洲(胡適、羅家倫等)及中國本土的知識份子,讓他們理解到沒有甚麼既定價值必然真確。陳獨秀創辨的《新青年》雜誌,在1918年第4卷第6號「易卜生號」,刊登羅家倫的中譯本《娜拉》(羅家倫是「五四運動」命名者,曾任國立清華大學首任校長 、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會議代表,1947年2月到印度駐任特命全權大使,1950年2月從印度到台灣出任總統府國策顧問等職位),成為五四最重要的文本之一。 網絡插圖 1923年12月,魯迅在北京女子師範學校文藝會演講問及「娜拉走後怎樣」,不無諷刺的認為娜拉必須擁有金錢、資本才能自由獨立,否則出走的結果只有三種:墮落、回歸、死亡。經過一世紀討論,不少人像劇中的丈夫,叫娜拉「現在別走,明天再走」,試圖用家庭責任縛住自主的決心,免得社會「撕裂」;從各種愛情家國、「溫暖」的夢中醒來的娜拉,有的咬牙走到中環,有的斷舌走到西環,卻都未能走到安穩的處所,甚至面臨更重大的監視軟禁、政經封鎖、引渡受審,大概是因為今日的全面調控手段,比當年更勝幾籌;百年前千人一面的上海,化身為「智慧城市」先驅,在路燈設監控鏡頭,可以即時辨識路人路況,今日的娜拉若私自出走,大概也是無處可逃。 若說五四是個提問的時代,質詢一切既有規範和價值的合理基礎,我們今天也許活在一個公然背棄理性的境地:對權力的公開質詢泰半遭歸類為「尋釁滋事」,缺欠廣泛民意支持卻自以為是的行政者竟然成為修例代言人,以「威信」「指導」立法會討論進程。為了不成為管治者的「玩偶」而出走的「娜拉」,有的到德國、有的到台灣,行政者「聽不到」國際對香港居民自由和人權日益收窄、在香港未必能得到公平審訊的「具體憂慮」,卻「強烈反對」以捍衛人權和尊嚴為理由而審批的難民庇護;這類把人民當成國家私有財產,拒絕國際關注的看法,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第二條「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切權力屬於人民」的實踐間,竟有一種霧裡看花的審美距離。 網絡插圖 人生最苦痛的是夢醒了無路可以走。 魯迅當年的感慨,今日重看,一點不覺突兀。作為一個人,對社會的責任,有既定標準和尺度可量度,《基本法》第三章保障香港居民在政治經濟社會人身自由,同時有履行維持社會穩定、保障他人權利、導守香港法例的義務(合理的尺度另當別論);可是自己對自己的責任,標準卻言人人殊。人可以選擇無恥、選擇大愛,更可以選擇投身建制,從受害者完美過渡成施害者;而個人選擇往往以道德良知為判準,不受法律規限,於是人不免問及「道德何價」、「良心幾錢斤」。 中國太難改變了,即使搬動一張桌子,改裝一個火爐,幾乎也要血;而且即使有了血,也未必一定能搬動,能改裝。 百年前魯迅的社評至今合用,實在教人悲哀。至於魯迅後來經歷的「被出走」、「政治轉向」、「獲封為第一等聖人」,與他的極左選擇不無關係。五四已過,疑感仍在,選擇仍在;接下來的日子,人即使不表態、不上街,不當「娜拉」,默默成為「獅子山精神」下的魂,終究還是必須對自己的生命負責。這是僅屬於知識份子的,啟蒙過後的痛。 原文載於2019年6月3日《眾新聞》

你有什麼權?

提起「人權」——有人認為它是一個嚴肅的議題;亦有人認為它是與生俱來便可擁有。今天,除了基本法以外,你知道自己還有哪些受法律保障的權利嗎?

回應中聯辦副主任楊健:什麼是香港特區政府的「憲制責任」

日前中聯辦副主任楊健說23條立法是特區政府的憲制責任,「香港有一國之責,沒有兩制之分」。楊副主任委實一矢中的,對我本人而言更是當頭棒喝。既然提起香港政府有遵循實施基本法的憲制責任,我們不妨溫習一下基本法,到底什麼是港府責之所在。

法政匯思就律政司司長有關檢控高級政府官員的言論的聲明 (Statement of the Progressive Lawyers Group regarding the Secretary for Justice’s Remarks in respect of Prosecution of a Senior Government Official)

該言論反映律政司背離了其長久以來的一貫政策,這是十分危險的。因為它破壞了律政司在公眾認知中不偏不倚的形象和誠信,同時亦削弱市民對香港法治的信心。毋庸置疑,大眾亦關注是次事件會否成為先例,為日後選擇性檢控政府官員提供藉口。(The Remarks show that there is a departure from the DOJ's longstanding policy, which is dangerous as it would undermine public perceptions of the impartiality and trustworthiness of the DOJ and reduce public confidence in the rule of law in Hong Kong. No doubt the public would also be concerned as to whether it would become a precedent for excusing the prosecution of government officials in the future on a selective basis.)

法官 議員 宣誓擬須播國歌  法律界憂成洗腦工具  泛民斥政治施壓

《國歌法》明年初提交立法會審議,政制及內地事務局近日積極約見立法會議員解釋條文細節。據知,草案建議在特首、行會成員、法官及立法會議員的宣誓儀式前須播放國歌,民主派立法會議員批評是「政治上的施壓和威嚇」,提醒「一國」先於「兩制」,旨在搞形式主義。法律界也認為新安排純屬政治表態,並無必要。

保釋權也是人權─從孟晚舟的保釋聆訊說起

華為首席財務官孟晚舟因涉嫌詐騙金融機構在加拿大被捕,引起了一場不小的外交風波。撰寫本文時,孟晚舟在溫哥華的保釋聆訊還在進行中,法院是否會給予孟保釋很快就會有分曉。

預知未來

日前現任立法會議員朱凱迪參選村代表卻被選舉主任裁定無效,引來大眾嘩然。除了有關選舉主任是否有法律基礎如此行使權力的爭議外,亦有人提出憂慮,指同等篩選會否進一步擴展至其他範圍,例如擔任政府公職等等。於是,又有人反駁指提出這些可能性的人過於憂慮。

大狀分析:DQ朱凱廸法律理據不足 建制派不夠票彈劾

議會陣線立法會議員朱凱廸,被元朗八鄉元崗新村選舉主任,裁定其參選鄉郊代表選舉提名無效。今次DQ背後法律理據是否充分、朱凱廸的立法會議席會否不保?眾新聞訪問法政匯思召集人、大律師吳宗鑾;公民黨主席、資深大律師梁家傑,由兩人分析。

【村選打大佬】憲法效忠唔包村代表!梁美芬都話有得拗

參加村選的朱凱廸,被選舉主任要求回應是否支持港獨,引起法律爭議。有法律界人士認為,《基本法》104條要求擁護《基本法》和效忠香港特區的公職人員,未有涵蓋鄉郊代表,甚至不包括區議員。本身是大律師的基本法委員會委員梁美芬回覆《蘋果》查詢時承認,第104條沒有清楚涵蓋區議會及鄉郊代表,形容是「有可爭辯空間」,指政府應制訂指引,列明相關規定。

死因庭與人權的關係

2012年11月11日,的士司機陳輝旺與乘客發生糾紛,引致警員拘捕該司機;警員把他帶上警車時,導致他受傷。陳其後全身癱瘓,並於同年12月12日死亡 [1]。2018年10月24日,死因裁判法院的陪審團以3比2的決定,裁定陳不合法被殺 [2]。死因庭要求律政司跟進事件有否涉及刑事成分,律政司則稱要等警察提交研究方會提供相關法律意見 [3]。

事件引起廣泛關注,公眾有權見證警方及律政司公正地跟進事件,以確保死者非法被殺所引起的法律責任得到妥善處理。這裡提到公眾有權如此見證,並非筆者提出的一種主張,而是《基本法》下,警方及律政司所必須履行的責任。

你會用結社言論自由的古董花樽去打香港民族黨這隻昆蟲嗎?

有很多人會說他不支持港獨,不認同香港民族黨的主張,政府打壓港獨團體有什麼問題,主張港獨不就是把國家搞分裂嗎?這基於維護國家安全為目的,做法似乎很合理,保安局局長李家超口口聲聲地說香港是法治的社會,他的決定是根據社團條例作出的,那麼不就是依法治港嗎?

Does Hong Kong’s annual July 1 democracy march violate the law? An analysis and rebuttal

July 1 – the day which marks Hong Kong’s handover to China. July 1 – the day known for its celebratory fireworks display, but more importantly, for its symbolic annual march.

In the two decades since the establishment of the Special Administrative Region, the march has become synonymous with political discontent, serving as a platform for the public and pro-democracy activists to lobby for genuine democracy and universal suffrage. In 2003, 500,000 demonstrators joined the march, forcing the government into an embarrassing climb-down on its proposed national security law.

國歌法聯合聲明 (Joint Statement on Local Legislation for the National Anthem Law)

我們是一群對《國歌法》本地立法存有極大憂慮的團體。2017年內地《國歌法》在香港社會的爭議聲中列入《基本法》附件三後,政制事務局早前公布本地立法的《國歌條例草案》建議條文內容概要(下稱「條文概要」)及召開公聽會作所謂「收集意見」。雖然政制局局長聶德權多次表示市民無需過度擔心立法,但綜觀整份建議條文及政府近月的回應,均無法解答及釋除我們對《國歌法》本地立法的各種問題及疑慮。(Click for English vers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