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政巴絲】法治已死,無險可守

戴耀廷教授日前撰文,指「香港法治不但已死,更變成了喪屍」,結果反應非常多元,從勇武派的「乜你終於醒喇」,到和理非的「仲有險可守」,也有藍絲的「係你親手殺死法治」。戴教授是香港的憲法學權威,曾鑽研法治人權理論及推廣法治教育多年,由戴教授口中講出「法治已死」,可謂份量十足,香港無多少人有足夠的學術和專業知識去反駁他。

比廿三條更惡的「煽動罪」

中西區區議會主席鄭麗琼女士於3月26日凌晨被警方以《刑事罪行條例》 (第200章)第10條「作出具煽動意圖的作為」為由拘捕。筆者在英國讀書時曾略略研究過「煽動罪」(sedition),今天就和大家淺談這條現代版「文字獄」。

香港人有革命權

梁天琦曾經講過:「當獨裁成為事實,革命便是義務」。數年後的今日,「光復香港,時代革命」的口號已響遍全城,成為香港和理非和勇武抗爭者的共同信條。同時間,抗爭運動也招來中共港共、警察藍絲的打壓,各種「暴徒」、「恐怖分子」的誣蔑抹黑層出不窮,律政司司長鄭若驊也準備豪花公帑發動宣傳戰,試圖找「國際學者」為其維穩法治觀背書。

【法政巴絲】愛回家之愛回家工作

在私人公司當法律顧問,有一大伏就是很多公司已改裝成「開放式辦公室」。從前在律師樓,每位律師也有一間房,令律師們都可以專心工作。 初入行時,有位合夥人曾跟我說:「我哋呢度喺open-door policy,個個都開住道門㗎。你有咩問嘅話,直接入去問就得㗎喇!」少不更事的我信以為真,不知吃了多少閉門羹。

The death of press freedom: A ban on journalists in Hong Kong would be unworkable

In a hastily put-together statement issued after midnight yesterday, the Chinese Foreign Ministry announced a ban on journalists at three top American press media outlets. According to the statement, U.S. nationals working for The New York Times,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and The Washington Post have ten days to surrender their press cards and will be prohibited from working in mainland China, Hong Kong and Macau.

口罩豈只是衣服?

一場疫症,就可以看見現在的香港是多麼的荒謬,有醫護人員需要自己排隊買口罩在工作時使用,同時亦有不需要接觸病人的警察穿上高規格的保護衣站著沒事幹。 要考慮工作安全裝備是否合適,其實法庭一般會如何判決?

【法政巴絲】好難捉摸呀!

隨着政府公務員復工,司法機構亦於3月份起陸續恢復有限度服務。3月9日至3月19日,各級法院的登記處和辦事處將重新開放,而3月23日起,法庭程序一般延期將結束,換言之,法庭聆訊會於當日繼續(如無意外的話)。對一直被羈押或受嚴苛保釋條件限制的被告人來說,算是漫長等待中的一線曙光。但是,司法機構是否已為該星期做足準備?

我有權保釋

自去年6月反修例運動開始,不少市民,甚至是年輕人,被控告非法集結、管有攻擊性武器、管有適合作非法用途的工具、甚至暴動、管有或製造爆炸品等嚴重罪行。每當他們被帶到法庭,一個共同的議題就會出現——保釋

【法政巴絲】踢咗保就冇事?咪傻!

有份幫手做反送中義務律師嘅朋友,可能都已經留意到陸續有踢咗保嘅手足,比警察拉返轉頭,跟手檢控帶埋上法庭。佢哋有啲被控同當日第一次被拘捕時相同嘅罪名,有啲就改控或甚至加控其他罪名。 其實踢到保只代表踢保嗰一刻,警察未有足夠證據或法律意見去做出檢控,唔代表警方會就咁結案,當件事從未發生過。

要林鄭腳痛,靠立會過半

反修例運動如以政府首次提出修訂《逃犯條例》的2019年2月13日起計,已逾一年;五大訴求,暫只有一項達成。相信不少讀者與筆者一樣,為今年9月的立會選舉心急,希望重現去年11月區選的大勝,痛擊政權。法政匯思日前參與一份聯署「登記成為選民 真雙普選不是夢,呼籲市民登記成為選民,特別是立法會功能組別的選民,以參與9月立會投票,進一步削弱建制勢力。筆者支持聯署,下文是筆者的一點個人分析,回應一些參與功能組別選舉的質疑,並不代表組織立場。

【法政巴絲】1萬蚊

只要係成年嘅永久性居民,每人都派1萬蚊,Super! 點解只係成年人先有?波哥話因為學生派咗囉喎!咁未成年又已經投身社會嘅呢?對唔字,你哋no stake in the society!

【無恥港府】鄧偉鈞:林鄭雙倍下注 邊發錢邊揮拳

他們的眼中,沒有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的觀念,也沒有鄧小平所說的摸著石頭過河的變通。不但對香港如此,北京近年對美國以至台灣、日本也是這樣,一味靠惡,結果只換來一浪接一浪的失敗,但它還是樂此不疲,繼續「double down」。這次高調抓黎智英等人,我看來是個姿態,擺出戰鬥格,繼續跟抗爭者拉鋸下去。

藍絲的「民主自由」

藍絲和中共喜歡講「民主自由人權」的程度,不亞於黃絲。藍絲寫手屈穎研,高呼「一哥」鄧炳強有「和朋友吃飯的人權」,令筆者感慨踏入公元2020年,中國人的人權觀念,還是停留在口腹之慾的低級層次。

【法政巴絲】終身學習

上期有親愛的讀者留言指筆者應該投放更多心力於事業發展上,而非寫一些無重點的廢文。這位讀者的意見猶如當頭棒喝,一言驚醒夢中人。所以,筆者亦決定利用審訊押後的這段時間好好學習法律上的知識。 當然,學習的方式並非如警務處處長般睇吓成龍及方中信。如果靠睇吓歐陽震華或鄭嘉穎去學習如何做一個稱職的大律師,恐怕第一庭已被法官轟出法院,再被大律師公會除牌了。

淺談國際罷工法

我們都笑說,香港人是世上最熱愛上班的人類,即使有強如「山竹」的十號風球下都沒有例外。這則笑話背後,委實盡是苦澀——香港的工會文化非常薄弱,不像西方國家一般極具組織和行動力。最緊要的是,香港的工會沒有資金儲備,無法為參與罷工的員工在缺勤的日子提供經濟支援。在香港,手停,口便停。很多人都因此身不由己。

東方之珠為何淪為「失敗國家」?

彭博社週日一篇文章,指香港已浮現「失敗國家」的徵兆,引起不少迴響。政府應對《逃犯條例》修訂爭議及武漢肺炎疫情的拙劣,幾乎已是公認、無需爭辯的事實;近期民調結果也反映,六成市民評林鄭的表現為零分,更有七成半不滿政府應對武漢肺炎的表現。坊間已有很多文章討論林鄭政府失敗的具體例子,本文希望探討的問題是,為何曾經擁有「高效、 專業、 廉潔和公正」公務員團隊的東方之珠,會淪為今日的「失敗國家」?

Protest and punishment: How thousands of demonstrators are set to face Hong Kong’s court system

With the onset of the Wuhan coronavirus outbreak, fewer people are taking to the streets in Hong Kong – but for prosecuted protesters, the work is just getting started. By the end of January 2020, over 7,000 people had been arrested in connection with the protests, about 1,000 charged, and 20 sentenced. Common charges are criminal damage, possession of an offensive weapon, assaulting the police, obstructing the police, participating in an unlawful assembly, and participating in a riot.

【法政巴絲】武肺百問

「究竟我單case幾時先聽?等咗幾年先排到呢個星期審,而家法庭忽然唔開,咁我點算?係咪要等多幾年?」得知法庭呢幾日嘅聆訊要因「公共衞生考慮」要「延至另行通知的日期」,我個客幾乎崩潰,問咗我一連串嘅問題。我哋作為事務律師亦都好無奈,惟有實話實說,話我哋都要等法庭開咗,再同法庭、大狀、對家等夾完先知點安排,但暫時仲未知法庭幾時開。

請勿放棄治療

武漢肺炎來勢洶洶,皆因中國政府重蹈沙士覆轍,早就知道事態嚴重卻仍依舊「沒事兒,沒事兒,領導們先走」。近日中國網上流傳一個笑話:甲問乙「你信仰的上帝怎麼沒來救武漢?」答說:「上帝早就派了八個人來拯救我們,結果被抓了。這還真不能怪上帝!」指的是,中國有八位醫生早得悉事態嚴重,數月前就警告公眾,卻以「造謠」被捕,近日才得以平反,但疫情已覆水難收,形勢堪比當年蘇聯亡國滅黨前的切爾諾貝爾核災。香港政府好的不學,瞞上欺下卻手到拿來,沙士的慘痛教訓短短十七年就忘得一乾二淨,終釀成完美危機(Perfect Crisis)。[1] 事已至此,大家都掌握事態發展(What),在此不贅。重點是,到底哪裏出了錯(Why)?更重要是,政府有心無力/有意不作為,香港人如何自救(How)?

對於醫護罷工,我想說的是……

李爾醫生面對莫名其妙的疫症在北非沿海小鎮俄蘭蔓延,曾經建議政府馬上採取防疫措施。但當時政府認為事態未算嚴重、不想引起公眾恐慌,借辭拖延迴避;後來疫情爆發不得不封城區隔,使民眾陷入分離、猜忌與恐懼。眼見政府不智不義引生的亂局,李爾醫生的不逃走,既成就了一個官僚愚莽的政府,也成就了一個尋常人物的人文精神高度——他基於自由意志下的個人選擇至關重要。李爾醫生選擇以性命抗衡荒謬的現實,僥倖取得階段性勝利,城市漸漸從瘟疫中恢復過來,以反覆的日常經驗,掩飾隨時變種、再度爆發的瘟疫與荒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