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政匯思:香港政府點解會變成咁 文:文筆聊生

香港政府點解會變成咁?筆者除了抽印度裔本港記者禇簡寧的水外,真的想知道香港政府究竟發生甚麼事情,有甚麼令政府官員害怕到連一個三歲小朋友都懂的問題也不敢回答,就是香港一般市民的母語是廣東話。 特首林鄭月娥在立法會的答問大會上,邵家臻議員問她的母語是甚麼,林鄭説:「我不會回答你這個無聊的問題。」雖然我不明白為甚麼有人認為這個是林鄭秒殺邵議員的答案,但是我同意特首林鄭的說法,這真是個無聊的問題,無聊的程度簡直等於你問特首林鄭是男人還是女人一樣。有趣的是,教育局局長楊潤雄連這個無聊的問題也不懂回答,又或者是他不敢回答?

法政匯思:  DQ法官:委任法官應審查其立場嗎?  文:Billy Li

今年3月,政府接納司法人員推薦委員會的建議,任命何熙怡女男爵及麥嘉琳女士為終審法院其他普通法適用地區非常任法官。何熙怡女男爵由2017年9月起獲委任為英國最高法院院長;麥嘉琳女士則由2000年1月起出任加拿大最高法院首席法官,直至2017年12月。根據《基本法》,任命需經立法會同意 。

法政匯思:成立《資訊自由法》——你必須要知道的公民權利 文:戴穎姿

2017年年尾,港府與廣東省簽署《高鐵一地兩檢合作安排》。如此這般的一份涉及重大基本法爭議的文件,港府最終僅以新聞稿形式公布,且表示「可以說的都說了」。其時,眾新聞引用現行的《公開資料守則》,希望能索取粵港簽署、以及將提請人大常委會審議的兩份《合作安排》。根據眾新聞於2017年12月22日的報導:「特首辦超出預定21日限期後才回覆,並引述《公開資料守則》中即將公布《合作安排》而拒絕公開已經簽署的協議。至於即將提交人大常委會的《合作安排》,特首辦引述守則中「保密」條文送交其他政府,同樣拒絕資料申請。」

「干涉內政」究竟為何?

一講到「干涉內政」,相信香港人,甚至中國人,都不會陌生。中國一向主張「不干涉原則」,不會評論或影響他國的內政。可是,更多時候,「干涉內政」是各國官員反駁他國對本國事務的看法的金句。

法政匯思:《中英聯合聲明》是條約嗎?以條約法的角度解讀(一) 

《中英聯合聲明》(《聲明》) 是香港特別行政區誕生的起始,也是香港現行憲制的中一部份。近年,香港的政治發展越趨荒誕,令人憂慮《聲明》是否已失效或遭到香港政府及中國政府違反。筆者稍稍在網上搜了一下,發現討論《聲明》的文章的確不少。可是,大部份文章都將注意力放在《聲明》的字面解釋,把條文搬字過紙,然後嘗試印證港府或中央有否違反條文内容;有文章則從「國際法」的角度探討,但未有真正利用國際法,尤其是條約法的內容,因此文章只有國際法之名,卻沒有國際法之實。

人心從未回歸

踏入2018年,標誌着香港回歸中國第21年。 每年七一前後,政府總是大鑼大鼓地慶賀回歸,企圖將此打造成香港上下均要欣喜的盛事。然而,任你鑼聲再響,這幾年的社會動盪與撕裂已不能再更明顯地說明了:21年了,人心根本從未回歸。

法政匯思:大律師公會換屆改選之我見

還有不到一個月便是大律師公會執委會換屆改選的日子。雖然換屆改選每年都有一次,但按照慣例,如果主席做完一年願意連任,一般都不會有人出來競逐而會自動當選,(換句話說,主席任期變相成為兩年)。同樣地,其他執委若願意連任,一般也不會有競爭。就算有執委辭職(今年便是一個例子),是屆公會的執委會也會邀請公會會員組成新的名單,該名單最後也會自動當選的居多。

法政匯思:也談議事規則修訂

立法會修改議事規則,不少人認為是違反基本法內立法會法定人數的條文,亦指出修訂是要完全打擊「拉布」,扼殺議員議政的空間。雖然民主派議員們再三強調修訂對議會的深遠影響,但市民反應冷淡,表決前夕的集員更只得數百人出席。 筆者無意評論建制派是否「乘人之危」、又或民主派是否「玩玩吓」,但對修訂一事中的三點,分享一下意見。首先,筆者認為修訂中降低全體委員會法定人數是否合憲實在難以說清,法庭將會面對巨大難題;其次,若要在提高議事效率與確保反映民意中平衡,議事規則應再作修訂,尤其是全體委員會及表決法定人數方面。最後,非建制派應該總結經驗,不僅要重新審視在現今議事規則下,他們如何有效表達意見,更重要的,是檢討為何群眾對這重大事件反應冷淡。

法政匯思:主席之決定權是否至高無上?

立法會財務委員會主席陳健波計劃用主席權力,推出「主席指引」,限制議員拉布。由於他是行駛主席權力,故認為不需要聽取委員之意見,亦不需要作投票表決。到底主席權力是否至高無上,讓主席能按個人喜好去訂下規則進行會議? 作為財委會主席,最重要的責任是確保會議能順利進行,因此,理論上主席似乎應有絕對權力作個人判斷,但實際執行時是否需要按照合理的標準? 其實這問題在法律層面上仍無確實答案,而事實上,令人感到無奈的案例在其他國家亦偶有出現。

法政匯思:法治的醬缸

羅馬的傾覆並非一朝一夕,一套制度由運作良好至死亡可能經歷幾代人的時間。香港的法治也不會因為一宗上訴庭的刑期覆核而壽終正寢,但不代表不應以宏觀的角度,定期為香港法治把脈,看他是否仍血氣暢順,抑或已是氣若游絲。

法政匯思:籠牢

19世紀英國哲學家Jeremy Bentham 曾經提出建設一個名叫Panopticon的圓形監獄:用一個360度的環狀建築來囚禁犯人(有點像蝙蝠俠在The Dark Knight Rises裡被囚禁的監獄),每個囚犯的監倉都有窗戶讓人監視。然後,在圓形監獄的中央豎立一座監視塔。有別於監倉的設計,監視塔是完全密封的,這樣一來,裡面的負責監視的獄卒可以隨時透過小窗,360度地監視圓形監獄的犯人,但是囚犯無從得知獄卒在何時進行監視。Jeremy Bentham認為,由於囚犯不知道監視塔裡有沒有獄卒,因此即使不是24小時有獄卒當值,囚犯都會假設任何時候自己都是被監視中。更厲害的是,由於每個囚犯的監倉都能見到其他囚犯,因此Panopticon可以讓囚犯代替獄卒的職責,進行互相監視。這樣,國家就可以減少聘請獄卒,省下經費,但是仍然能維持監獄的運作。

法政匯思:囚

八月的香港很漫長很抑鬱,天氣如是,社會氣氛如是。因反東北發展及公民廣場案判決被改判監禁的十六位抗爭者所面對的,將會是更漫長更鬱結的日子。 香港監獄在那、「探監須知」、「如何寫信給在囚人士」對一般港人來說原本是「冷知識」,頓時令大家「長知識」。每天細閱媒體轉載抗爭者父母、小情人致在囚者的一字一句,無不心酸。

方翊:理性持平不等於麻木不仁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看過哈利波特系列的小說或電影。其中一個片段令我有特別深刻的印象,那是關於「怕事的肥仔」Neville Longbottom的故事。 故事是這樣的。哈利波特與朋友為了保護魔法石不被偷走,決定冒險違反校規半夜溜出宿舍,但是卻被Neville發現。雖然哈利解釋他們偷走是為了一些比校規更重要的事情(Neville並不知道他們是要去保護魔法石),但是為了不讓哈利等人惹上麻煩,平日怕事而且學藝不精的Neville選擇了阻止朋友犯錯,攔住他們的去路。結果Neville「秒速」慘敗,被妙麗以魔法鎖住。

不知者有罪:思考「絕對法律責任」

2017年7月31日,高等法院原訟法庭頒下香港特別行政區訴蔡偉麟,HCMA 620/2016的判詞[1],裁定非禮罪中,真誠相信一個事實上有作出同意的受害人滿16歲並非抗辯理由(法例規定如果受害人未滿16歲「法律上」不能作出「同意」,縱然他/她「事實上」有同意);即是說,非禮罪在年齡範疇上是「絕對法律責任」。

法政匯思:「你怕就不要坐高鐵!」

林鄭月娥指﹕「如果你咁擔心(被人拉),你咪選擇其他方法去內地囉!」,甚至不到內地 。 問題,出在「你」這個字。特首不是一人一票選出,究竟代表的是小圈子,還是七百萬人,大家心裡明白。有一群香港人擔心「一地兩檢」的安排,那就是「你」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而這個「你」,是多是少,反正都是「你」的問題。明明連反對的權利都沒有,甚至連被諮詢的機會都被消失,從2009年提出建議,事隔8年,到2017年,一下子就提出引進內地法律的「一地兩檢」方案,而且是「唯一可行方案、不存在推翻」 。

法政匯思:「我無犯法,因為我就是皇法。」

一地兩檢之於基本法之弊,許多有識之士均作出了詳盡的解釋,在此不贅。 「方案」推出後,各界、尤其是法律界人士紛紛以基本法為基礎指出其一地兩檢「方案」如何與基本法、一國兩制背道而馳——而所謂「方案」,你我心照,根本上可算是定局,無法回頭。儘管這些日子來,那些大量分析如何合理、如何一語中的,林鄭和我們本該捍衛法治憲法的律政司司長的一句「方案符合基本法」,配以擦鞋都來不及的一眾護主黨說得振振有辭的一堆歪理、指鹿為馬,就要使一個嚴重損害香港法制的一地兩檢上馬。為了官方聲稱、那少得可憐的「便利」,就把香港的地域主權雙手奉上,這筆數如何計,無人算得懂。

法政匯思:高鐵屠城記

高鐵直通香港,好壞本已參半。雖然通勤時間縮短,但隨之而來的問題,還有天價費用,令人不得不質疑其效率。為了令這大白象「得其所用」,我們還要拱手相讓區隔中港的邊界。名為一地兩檢,實為割地條款的安排,不就是隻特洛伊木馬嗎? 興建高鐵,本來就非香港人的整體意願。對於那些經常穿梭兩地的人而言,省下數分鐘或許是比較方便。可是,對於市民大眾而言,數百億的開銷,還有帶來的環境、發展、政治和法律問題,省下的幾分鐘,真的值得嗎?

法政匯思:「沒有敵人」的拷問

林鄭月娥:「香港社會要向前發展、要進步,有時要受影響的人,作出一些犧牲及互相配合,最重要的精神是讓香港向前走。若因為爭拗大家不滿,停滯不前並非香港之福。」這番話,林鄭是受一班鄉議局主席、議員、村民簇擁時所講的。 憑什麼,有些人需要犧牲,為了成就大家的向前?是否因為「發展」就一定是對的?所以有人犧牲也就變成必須?為什麼「發展」就不能無人犧牲? 劉曉波犧牲了。他的一生,似乎在引證,林鄭所言是真理。

法政匯思:香港的無牌藝術

繼Hidden Agenda受到政府強勢打壓,香港「文藝基地」富德樓的個別單位亦驚傳有食環署介入,一眾文青大為緊張。據富德樓負責人之一Susi澄清,現時富德樓亦無外間所傳一般緊張,其藝文工作持續。不過,當中的確有單位受到有關無牌開辦展覽和辦學的投訴。與此同時,同樣擠身唐樓之中的實驗形式小店因為兼售食物亦受到食環署多番阻撓,甚至因為食肆牌照問題而遭受檢控。

創作力量同幻想會嚇你一跳

近日閱讀報章,差點以為自己精神分裂。首先,屈穎妍女士在其專欄一篇題為「搵食兵團」的文章中,指法援制度養肥了戴啟思資深大律師及一眾被點名的「狀師兵團」。而另一報章則以「洋大狀收入減半 教書幫補」為題,講及外藉大律師在主權移交後收入減半,其中一位受訪的又是戴啟思資深大律師。到底,戴啟思資深大律師是被養肥還是被瘦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