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士司機與法律(文:森林海)

試想像:你就是《生死時速》(Speed)男主角,前面有5個路人,如直駛過去,5人必死無疑。剛巧在不遠處有一道分岔口可駛進冷巷,冷巷只有一個路人。你會選擇犧牲那個路人去換取其餘5人的生命嗎? 法律有一門學科名為「法理學」(jurisprudence),就是讓我們思考這些問題。你或許會問:思考這些問題,與法律有什麼關聯呢?

法政匯思:回顧西德對奧地利的醜聞

今屆世界盃首次使用VAR,令球證可即場糾正自己的錯判,大大減少問題球出現的機會。至少保證不會重蹈1986年墨西哥世界盃馬勒當拿「上帝之手」入球有效,或2010年南非世界盃林柏特對德國入球無效的覆轍。 但世界盃有今天的公正水平,絕非一朝一夕的事。不過是上世紀80年代,世界盃決賽週仍有對賽球隊為了製造想要的賽果,而合謀不盡全力作賽。

法政匯思:把公義外判,何其容易

第一宗於高等法院審理的暴動案審結,陪審團裁定五名被告當中其中兩名罪名成立,然後法官判處他們分別六年及七年的監禁。然後,便沒有然後了。在這個「法庭不考慮政治」,但政治卻偏生喜歡追著法庭,要法庭在亂世之中還人「公義」。

法政匯思:沙中線的調查比較 文:Billy Li

近日港鐵沙中線的工程接連被揭發施工問題,政府宣佈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以進行調查,而立法會亦曾討論要以《立法會(權力及特權)條例》進行調查。兩種調查,有什麼分別? 以公眾利益着眼,孰優孰劣呢?

法政匯思:孤獨的公義路上,需要你我的支持 文:畢.離地

據報,今年七一遊行的人數將創新低。可是,去年社會上不公事情的數目卻創新高。公義路上總是孤獨漫長,但若有你我一同在遊行中,至少還能讓大家都有堅持下去的動力。

法政匯思:有咩驅使你做個忠實嘅支持者,係愛定係責任呀? 文:鍾定英

球迷忠誠地支持心愛的球隊是愛,也是責任;香港作為我們的家園,難道就不值得我們的一點關心嗎?七一將近,要做香港的忠實支持者,還是大難臨頭各自飛的「勝利球迷」,你懂的。

法政匯思:誰要為調查委員會的報告負上法律責任? 文:吳宗鑾

行政長官林鄭月娥早前宣布引用《調查委員會條例》成立調查委員會調查沙中綫鋼筋施工問題。這當然不是政府第一次成立調查委員會,較近期的,如南丫島海難及鉛水事件,政府也曾就這些牽涉重大公眾利益的事件,成立過類似的調查委員會。 那麼,所謂的調查委員會是如何組成的?誰去決定它的職權範圍?它的權力有那些?接受調查的人士或機構,是否需要負上刑事或民事的法律責任?這些問題,我們都可以透過《調查委員會條例》(香港法例第86章)(“該條例”) (以下條文除特別註明,皆來自該條例)略窺一二。

法政匯思:香港政府點解會變成咁 文:文筆聊生

香港政府點解會變成咁?筆者除了抽印度裔本港記者禇簡寧的水外,真的想知道香港政府究竟發生甚麼事情,有甚麼令政府官員害怕到連一個三歲小朋友都懂的問題也不敢回答,就是香港一般市民的母語是廣東話。 特首林鄭月娥在立法會的答問大會上,邵家臻議員問她的母語是甚麼,林鄭説:「我不會回答你這個無聊的問題。」雖然我不明白為甚麼有人認為這個是林鄭秒殺邵議員的答案,但是我同意特首林鄭的說法,這真是個無聊的問題,無聊的程度簡直等於你問特首林鄭是男人還是女人一樣。有趣的是,教育局局長楊潤雄連這個無聊的問題也不懂回答,又或者是他不敢回答?

法政匯思:  DQ法官:委任法官應審查其立場嗎?  文:Billy Li

今年3月,政府接納司法人員推薦委員會的建議,任命何熙怡女男爵及麥嘉琳女士為終審法院其他普通法適用地區非常任法官。何熙怡女男爵由2017年9月起獲委任為英國最高法院院長;麥嘉琳女士則由2000年1月起出任加拿大最高法院首席法官,直至2017年12月。根據《基本法》,任命需經立法會同意 。

法政匯思:成立《資訊自由法》——你必須要知道的公民權利 文:戴穎姿

2017年年尾,港府與廣東省簽署《高鐵一地兩檢合作安排》。如此這般的一份涉及重大基本法爭議的文件,港府最終僅以新聞稿形式公布,且表示「可以說的都說了」。其時,眾新聞引用現行的《公開資料守則》,希望能索取粵港簽署、以及將提請人大常委會審議的兩份《合作安排》。根據眾新聞於2017年12月22日的報導:「特首辦超出預定21日限期後才回覆,並引述《公開資料守則》中即將公布《合作安排》而拒絕公開已經簽署的協議。至於即將提交人大常委會的《合作安排》,特首辦引述守則中「保密」條文送交其他政府,同樣拒絕資料申請。」

「干涉內政」究竟為何?

一講到「干涉內政」,相信香港人,甚至中國人,都不會陌生。中國一向主張「不干涉原則」,不會評論或影響他國的內政。可是,更多時候,「干涉內政」是各國官員反駁他國對本國事務的看法的金句。

法政匯思:《中英聯合聲明》是條約嗎?以條約法的角度解讀(一) 

《中英聯合聲明》(《聲明》) 是香港特別行政區誕生的起始,也是香港現行憲制的中一部份。近年,香港的政治發展越趨荒誕,令人憂慮《聲明》是否已失效或遭到香港政府及中國政府違反。筆者稍稍在網上搜了一下,發現討論《聲明》的文章的確不少。可是,大部份文章都將注意力放在《聲明》的字面解釋,把條文搬字過紙,然後嘗試印證港府或中央有否違反條文内容;有文章則從「國際法」的角度探討,但未有真正利用國際法,尤其是條約法的內容,因此文章只有國際法之名,卻沒有國際法之實。

人心從未回歸

踏入2018年,標誌着香港回歸中國第21年。 每年七一前後,政府總是大鑼大鼓地慶賀回歸,企圖將此打造成香港上下均要欣喜的盛事。然而,任你鑼聲再響,這幾年的社會動盪與撕裂已不能再更明顯地說明了:21年了,人心根本從未回歸。

法政匯思:大律師公會換屆改選之我見

還有不到一個月便是大律師公會執委會換屆改選的日子。雖然換屆改選每年都有一次,但按照慣例,如果主席做完一年願意連任,一般都不會有人出來競逐而會自動當選,(換句話說,主席任期變相成為兩年)。同樣地,其他執委若願意連任,一般也不會有競爭。就算有執委辭職(今年便是一個例子),是屆公會的執委會也會邀請公會會員組成新的名單,該名單最後也會自動當選的居多。

法政匯思:也談議事規則修訂

立法會修改議事規則,不少人認為是違反基本法內立法會法定人數的條文,亦指出修訂是要完全打擊「拉布」,扼殺議員議政的空間。雖然民主派議員們再三強調修訂對議會的深遠影響,但市民反應冷淡,表決前夕的集員更只得數百人出席。 筆者無意評論建制派是否「乘人之危」、又或民主派是否「玩玩吓」,但對修訂一事中的三點,分享一下意見。首先,筆者認為修訂中降低全體委員會法定人數是否合憲實在難以說清,法庭將會面對巨大難題;其次,若要在提高議事效率與確保反映民意中平衡,議事規則應再作修訂,尤其是全體委員會及表決法定人數方面。最後,非建制派應該總結經驗,不僅要重新審視在現今議事規則下,他們如何有效表達意見,更重要的,是檢討為何群眾對這重大事件反應冷淡。

法政匯思:主席之決定權是否至高無上?

立法會財務委員會主席陳健波計劃用主席權力,推出「主席指引」,限制議員拉布。由於他是行駛主席權力,故認為不需要聽取委員之意見,亦不需要作投票表決。到底主席權力是否至高無上,讓主席能按個人喜好去訂下規則進行會議? 作為財委會主席,最重要的責任是確保會議能順利進行,因此,理論上主席似乎應有絕對權力作個人判斷,但實際執行時是否需要按照合理的標準? 其實這問題在法律層面上仍無確實答案,而事實上,令人感到無奈的案例在其他國家亦偶有出現。

法政匯思:法治的醬缸

羅馬的傾覆並非一朝一夕,一套制度由運作良好至死亡可能經歷幾代人的時間。香港的法治也不會因為一宗上訴庭的刑期覆核而壽終正寢,但不代表不應以宏觀的角度,定期為香港法治把脈,看他是否仍血氣暢順,抑或已是氣若游絲。

法政匯思:籠牢

19世紀英國哲學家Jeremy Bentham 曾經提出建設一個名叫Panopticon的圓形監獄:用一個360度的環狀建築來囚禁犯人(有點像蝙蝠俠在The Dark Knight Rises裡被囚禁的監獄),每個囚犯的監倉都有窗戶讓人監視。然後,在圓形監獄的中央豎立一座監視塔。有別於監倉的設計,監視塔是完全密封的,這樣一來,裡面的負責監視的獄卒可以隨時透過小窗,360度地監視圓形監獄的犯人,但是囚犯無從得知獄卒在何時進行監視。Jeremy Bentham認為,由於囚犯不知道監視塔裡有沒有獄卒,因此即使不是24小時有獄卒當值,囚犯都會假設任何時候自己都是被監視中。更厲害的是,由於每個囚犯的監倉都能見到其他囚犯,因此Panopticon可以讓囚犯代替獄卒的職責,進行互相監視。這樣,國家就可以減少聘請獄卒,省下經費,但是仍然能維持監獄的運作。

法政匯思:囚

八月的香港很漫長很抑鬱,天氣如是,社會氣氛如是。因反東北發展及公民廣場案判決被改判監禁的十六位抗爭者所面對的,將會是更漫長更鬱結的日子。 香港監獄在那、「探監須知」、「如何寫信給在囚人士」對一般港人來說原本是「冷知識」,頓時令大家「長知識」。每天細閱媒體轉載抗爭者父母、小情人致在囚者的一字一句,無不心酸。

方翊:理性持平不等於麻木不仁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看過哈利波特系列的小說或電影。其中一個片段令我有特別深刻的印象,那是關於「怕事的肥仔」Neville Longbottom的故事。 故事是這樣的。哈利波特與朋友為了保護魔法石不被偷走,決定冒險違反校規半夜溜出宿舍,但是卻被Neville發現。雖然哈利解釋他們偷走是為了一些比校規更重要的事情(Neville並不知道他們是要去保護魔法石),但是為了不讓哈利等人惹上麻煩,平日怕事而且學藝不精的Neville選擇了阻止朋友犯錯,攔住他們的去路。結果Neville「秒速」慘敗,被妙麗以魔法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