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政匯思:「你怕就不要坐高鐵!」

林鄭月娥指﹕「如果你咁擔心(被人拉),你咪選擇其他方法去內地囉!」,甚至不到內地 。 問題,出在「你」這個字。特首不是一人一票選出,究竟代表的是小圈子,還是七百萬人,大家心裡明白。有一群香港人擔心「一地兩檢」的安排,那就是「你」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而這個「你」,是多是少,反正都是「你」的問題。明明連反對的權利都沒有,甚至連被諮詢的機會都被消失,從2009年提出建議,事隔8年,到2017年,一下子就提出引進內地法律的「一地兩檢」方案,而且是「唯一可行方案、不存在推翻」 。

法政匯思:「我無犯法,因為我就是皇法。」

一地兩檢之於基本法之弊,許多有識之士均作出了詳盡的解釋,在此不贅。 「方案」推出後,各界、尤其是法律界人士紛紛以基本法為基礎指出其一地兩檢「方案」如何與基本法、一國兩制背道而馳——而所謂「方案」,你我心照,根本上可算是定局,無法回頭。儘管這些日子來,那些大量分析如何合理、如何一語中的,林鄭和我們本該捍衛法治憲法的律政司司長的一句「方案符合基本法」,配以擦鞋都來不及的一眾護主黨說得振振有辭的一堆歪理、指鹿為馬,就要使一個嚴重損害香港法制的一地兩檢上馬。為了官方聲稱、那少得可憐的「便利」,就把香港的地域主權雙手奉上,這筆數如何計,無人算得懂。

法政匯思:高鐵屠城記

高鐵直通香港,好壞本已參半。雖然通勤時間縮短,但隨之而來的問題,還有天價費用,令人不得不質疑其效率。為了令這大白象「得其所用」,我們還要拱手相讓區隔中港的邊界。名為一地兩檢,實為割地條款的安排,不就是隻特洛伊木馬嗎? 興建高鐵,本來就非香港人的整體意願。對於那些經常穿梭兩地的人而言,省下數分鐘或許是比較方便。可是,對於市民大眾而言,數百億的開銷,還有帶來的環境、發展、政治和法律問題,省下的幾分鐘,真的值得嗎?

法政匯思:「沒有敵人」的拷問

林鄭月娥:「香港社會要向前發展、要進步,有時要受影響的人,作出一些犧牲及互相配合,最重要的精神是讓香港向前走。若因為爭拗大家不滿,停滯不前並非香港之福。」這番話,林鄭是受一班鄉議局主席、議員、村民簇擁時所講的。 憑什麼,有些人需要犧牲,為了成就大家的向前?是否因為「發展」就一定是對的?所以有人犧牲也就變成必須?為什麼「發展」就不能無人犧牲? 劉曉波犧牲了。他的一生,似乎在引證,林鄭所言是真理。

法政匯思:香港的無牌藝術

繼Hidden Agenda受到政府強勢打壓,香港「文藝基地」富德樓的個別單位亦驚傳有食環署介入,一眾文青大為緊張。據富德樓負責人之一Susi澄清,現時富德樓亦無外間所傳一般緊張,其藝文工作持續。不過,當中的確有單位受到有關無牌開辦展覽和辦學的投訴。與此同時,同樣擠身唐樓之中的實驗形式小店因為兼售食物亦受到食環署多番阻撓,甚至因為食肆牌照問題而遭受檢控。

創作力量同幻想會嚇你一跳

近日閱讀報章,差點以為自己精神分裂。首先,屈穎妍女士在其專欄一篇題為「搵食兵團」的文章中,指法援制度養肥了戴啟思資深大律師及一眾被點名的「狀師兵團」。而另一報章則以「洋大狀收入減半 教書幫補」為題,講及外藉大律師在主權移交後收入減半,其中一位受訪的又是戴啟思資深大律師。到底,戴啟思資深大律師是被養肥還是被瘦身呢?

七一遊行,做最實際

有人問我,今年為何還要七一上街?年長的說︰「年輕人,阿爺不是順應民意,選了個賢士當特首了嗎?法治尚存,制度尤在,在這中央保佑的褔地,你還是不要多搞事了。」七一還要上班的說︰「喂,唔好阻住我返工啊!年年都遊行,你地係咪得閒得滯?唔好忘記,有幾多人畀你地遊行阻住做生意啊。」就連一向支持的身邊朋友,都說︰「遊了十多年,政府寸步不讓,仲想用行禮如儀既方式去爭取,豈不是對牛彈琴嗎?」似乎,大家都對七一已經失去希望,不是心灰意冷,就是嗤之以鼻。七一的意義,真的是一去不復返嗎?

【2047家書】對兒子的二零四七年寄望

阿仔, 有一個名為《評台》的時事評論網站邀請我寫一封公開信給你,不過不是今日的你,而是二零四七年的你。到時的你已經會是年近四十,應該沒有興趣聽我這個「死老嘢」有什麼要對你說了。 不過,你都應該知道,嫲嫲是六十多歲被肺癌奪走的。我的呼吸系統一路都比較弱,使我懷疑會遺傳嫲嫲的病。按照這邏輯,我到二零四七年很有機會已經過世,不能再與你溝通。因此,你可以把這封信看成為我預早遺言之一吧。

選擇性執法,針對性譴責

上星期,75歲的周婆婆無辜地因$1而被食環署檢控。雖然事隔8天後終被撤銷撿控,但對於一位耄耋而基層的老人家,食環這個舉動經已足夠將婆婆嚇個半死;事發當日,周婆婆的無奈、無助,與狼狽,實非筆墨所能形容。

雨傘、六四、檔案法:歷史真的可被消失嗎?

引言:如果政府檔案從一開始就被刻意銷毀,檔案法會有用嗎? 檔案法的目的是確保公共歷史得以保存,令公眾有據可憑向政府問責,因而訂明公共檔案的開立、管理和公眾查閱等權責,以及破壞、丟失公共檔案的刑責等。本文將簡單探討即使在檔案被銷毀的情況下,檔案法可如何協助還原歷史真相。如想進一步了解檔案法的背景,可閱讀法政匯思另一成員戴穎姿的評台文章「為何香港急切需要《檔案法》」。

梁麗幗:六四的抉擇

今天還是應該談談六四。開宗明義,不為抨擊任何人,就是一點個人想法。我這幾年來六四當天的行跡如下:兩年前先去港大論壇,再到維園參與往中聯辦的遊行,一年前六四人不在港,而今年還是進入了維園。

寫於佔中被捕者審訊之始

敬愛的Benny, Dr Chan, 朱牧: 因工作關係,我上星期四沒有到東區法院聲援你們,但心裡總是牽掛著你們與一眾被告人士。我知道,你們擁有精英的團隊為你們提供法律支援,我更知道,你們內心強大,才能無畏無懼。打從運動之初,你們早就強調佔中重點是透過自我犧性去暴露現存政治制度的不公義,並籍此表達對這城市前路的關愛。面對隨之而來的司法判決,你們根本不害怕承擔罪責,這些承擔也從不影響你們推動民主的決心。

《消失的檔案》放映會映後感

雨傘運動歷歷在目;八九六四從未忘記;但對遙在50年前的六七暴動,大家還餘多少記憶?

撥開陰霾,認清事實

李和平、李明哲、林榮基這三個分別居於中國、台灣和香港的人本應各不相干,在三地過著自己的生活。曾幾何時,我慶幸自己是香港人,不用害怕因得罪政權而受到酷刑的折磨。李明哲和林榮基的經歷猶如晨鐘暮鼓,提醒我們所以為的保障,其實是如此不堪一擊。

從Y 對 香港律師會案 淺談案底與更生

2017年4月28日,高等法院原訟法庭頒下司法覆核案 Y 對 香港律師會案[1]的判詞。

比較香港律師和日本律師的分別

我留意到近來香港有電視台正在播出一套名為《無敵律師》的日劇,我希望趁這機會和大家探討在香港做律師和在日本做律師(日文稱之為「弁護士」)的一些分別。

如果《一念無明》的黃世東沒有弒母

如果患有躁鬱症的黃世東沒有弒母,他想求醫,在公立醫院排期需時至少一年以上。

「神科」的迷思:法律學院和律師行不會教你的事情

又到大學選科的季節。回想當天進入法律學院時,很多人都恭喜我,彷彿獲法律學院取錄就是等於錦繡前程的通行證。相信今天的情況也沒有多大改變,能獲法律學院取錄的學生難免對將來有很高的期望。但是,我要令各位aspiring lawyers失望了。進入法律學院只是開始,如果你處理不佳,更可能是地獄的開始。今天就來說說關於律師的一些迷思。

看《沈默》

三、四月的九州長崎是櫻花盛開的季節,對於一年四季均熱衷赴日吃喝玩樂的香港人,自不會錯過在這好時節拋下工作東渡扶桑。在那裡既享受寧靜和潔淨,復欣賞落英繽紛,浮游於花潮上。但原來在長崎縣南部半島和外海諸島,另有一幾乎已被世人遺忘的花海,是四百年前基督教殉道者的血所染成紅花一般遍地的血海。

不是末日

2016年3月26日,陰雨綿綿,真是個憂鬱的好日子。大局剛成,林鄭月娥挾著最低民望以及最神憎鬼厭之勢當選特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