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住做生意」的一地兩檢

政府一地兩檢方案推出後,不少人把焦點放在能否在高鐵用社交媒體、內地人員在西九持槍、香港與內地刑法的分別。這些問題雖然搶眼,但普羅市民會說「不乘搭高鐵就可以了」或「去到羅湖都是這樣的」。建制派會說,可以討論把在西九與高鐵車廂內適用的內地法律收窄,以此把整個違反《基本法》的一地兩檢合理化。

理性地說真話

很老實說,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不想費時反對西九高鐵站一地兩檢方案。為甚麼我會這樣說? 在法律上,任何牽涉內地人員在香港境內執行內地法律的方案都很清楚地違反《中英聯合聲明》就「香港」的定義、及《基本法》有關內地法律基本上不在香港執行,以及在香港境內的內地人員必須遵守香港法律的條文。這些條文的清晰程度高到根本沒有「走盞」空間。如果深圳灣、海外一地兩檢例子在香港境內實施,都通通會違反《中英聯合聲明》與《基本法》。

愛國教育越洗腦越捉蟲

2012年,香港經過一場大型的反國民教育運動。當時,不少香港人和我都擔心,國民教育在學校實施後,孩子會被洗腦,變得盲目地愛國,喪失獨立思考能力。相隔五年,現屆政府被傳會再推動國民教育,企圖令下一代更愛國。

重拾香港人的英文水平

上星期,我寫了關於有國際投資者質疑香港人現時的英文水平,及我們的社會領袖需要怎樣帶頭做個好榜樣、願意多用英文。同時,正如我提及,候任特首林鄭月娥回應這個問題時,認為有需要在教育上入手。

英文水平下降的警號

今年1月,我出席一個大型場合,其間榮譽嘉賓是一名問責高官。他以英文發言。這嘉賓的英文實在「聽死人」,但問題並不在於有很重的香港口音。我從不認為「鬼聲鬼氣」才是王道,其實不少很重香港口音的人所說的英文都比不少母語是英文的西方人士更清楚、更井井有條。但這嘉賓說的東西,我真的是要停一停、諗一諗才能估到。疑似「fee tray」(收費盤?)的英文或許是「free trade」(自由貿易)。而聽下去令人迷惘的「lei-wo paying feel」(乜乜付款觸覺?)可能是「level playing field」(公平競爭環境)。

1989——歷史的分水嶺

在1989年,有人民活在獨裁的社會內。他們的人權受到剝削,遑論享有民主政制。他們生活艱難,覺得自己「一無所有」。他們更深知政權的貪腐,令他們感到絕望。

周浩鼎面對「客戶」的底線

我是14年多前開始在一家國際律師行做見習律師的。律師行每年都為其律師與見習律師做風險管理培訓。我還記得第一次培訓的重點內容,是關於兩件當時轟動全球法律界的案件。

外傭應得到有尊嚴待遇

上星期,外勞事工中心發表了關於外籍家傭在僱主家內居住環境的報告,陳述香港不少外傭的惡劣居住狀況。他們當中不少沒有自己房間,只是睡在儲物房、工作室、廁所、廚房,有些甚至是睡在上述空間的櫃內。就算有自己房間,都有不少是環境惡劣(例如四呎高天台鐵皮屋)。

只准主席說X 不准議員爆粗

上世紀八十年代初,中國開始改革開放。不少港人都回去在廣東的家鄉投資。我外公就是其中一個。雖然我媽媽當時沒有參與外公的生意,但都會不時跟外公去南海大瀝探親。當時的香港同胞在內地的地位很高,每當去探親時都會被內地親戚與個別單位款待。有一次,媽媽被邀請去看看親戚在村內讀小學的女兒的家長日。

給林作公開信

你好。還記得曾被你訪問,你後來更把我們的討論在《壹週刊》刊登。當時,我們互相分享政治理念,言談甚歡。

民主派共識總比分歧大

近日,非建制陣營好像走上了兩條很不同的道路。一方面,公民黨、民主黨與專業議政都會應自由黨的邀請及建制派那邊的安排,開始參與一個定期的跨黨派飯局。這飯局的意義在於希望能先為派系之間打好關係,透過溝通、了解與良好的個人關係,不同派系可以在立法會工作上達到某程度上的和解,甚至是在個別社會或民生議題上合作。

真假救贖者

緬甸政府被指涉嫌迫害羅興亞人,外界批評昂山素姬未有譴責暴行及對羅興亞人伸出援手,令民主女神的光環日漸失色。

薯粉不要氣餒

星期日,當所謂特首選舉塵埃落定後,一個在政見上「淺藍」的薯粉(即曾俊華支持者)對我說:「我頂不順班藍絲同黃絲!」這句話反映了我不少薯粉親友的心聲。

法政匯思捱過的一年

兩日前是法政匯思成立一周年。這一年來,從政改到分析政府如何濫用公共利益廣播、到法官被議員及某些人士大罵「警察拉人、法官放人」、到牽涉濫用警權的事故、到院校自主、到網絡23條,法政匯思都有站在社會議題的前線。由成立到現在,法政匯思都是一個小型、沒有「大水喉」、沒有辦公室、沒有員工的團體。在一年內仍能兼顧那麼多事,就全靠一群為了信念而在日常百忙中仍付出時間的大學法律系學生、事務律師、大律師、商業機構法律顧問。小弟趁這機會再一次向各位戰友衷心致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