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法可以是欺壓人民的工具

前終審法院常任法官鄧楨在他的退休告別儀式上,除了客氣說話及對身邊人表達感恩外,還特別指出,普通法是一種變化多端的權力,除非妥善運用人權法適當控制,普通法可被用作欺壓工具。他提出了警告︰單靠實施普通法,無法保障法治在香港得到延續。普通法可以被誰用作欺壓的工具呢?鄧官沒有明言,但答案昭然若揭 — 能夠濫用普通法欺壓人民的,除了當權者、執政者,沒有其他可能。

在佔中九子判罪後,發表法治報告

筆者最近深有體會,理解是什麼導致我們易於善忘。被眼前時局牽著鼻子走,自然無心裝載舊日煩事,畢竟今天的變化,比以前更急更兇。今天都顧不上,何談昨天?

不是笑話

「大劉」劉鑾雄於4月1日針對《逃犯條例》和《刑事事宜相互法律協助條例》修訂議案提出司法覆核,擔憂修訂議案一旦通過,他將被引渡到澳門為當年在歐文龍貪污案被定罪服刑。時值愚人節,看到此則新聞難免有「你都有今日」的快感。可惜,作為無特權、無勢力的升斗市民,大劉的煩惱,並不是我們能冷眼旁觀「食花生」的笑話,而是與我們的人身安全和基本人權有切身關係。

你有什麼權?

提起「人權」——有人認為它是一個嚴肅的議題;亦有人認為它是與生俱來便可擁有。今天,除了基本法以外,你知道自己還有哪些受法律保障的權利嗎?

回應中聯辦副主任楊健:什麼是香港特區政府的「憲制責任」

日前中聯辦副主任楊健說23條立法是特區政府的憲制責任,「香港有一國之責,沒有兩制之分」。楊副主任委實一矢中的,對我本人而言更是當頭棒喝。既然提起香港政府有遵循實施基本法的憲制責任,我們不妨溫習一下基本法,到底什麼是港府責之所在。

誰損校譽?

2018年9月,香港理工大學學生抗議校方遮蓋民主牆,涉事學生經閉門紀律聆訊後分別遭勒令退學永不錄取、停學和社會服務令處分等。這次筆者聚焦的是假如校規內禁止「進行任何有損害大學聲譽的行為」的條文真的對學生的自由不合比例的限制時,校方應如何透過校規的解讀,來讓規則本身及學生自由之間的衝突消弭。

引渡疑犯:簡論政府修訂的問題

2019年2月12日,政府向立法會提交修訂《逃犯條例》以及《刑事事宜相互法律協助條例》的建議。若該建議修訂獲立法會通過,其一主要的變化,是可以個案形式移交疑犯的地區,將包括中國內地、台灣和澳門,及其他未有長期安排的地方 。政府的建議,影響所有在香港境內的人,包括香港居民,甚至訪港及經港的旅客,只要身處香港境內,都會受是此修訂影響。

急急如律令

於電影、電視劇看道士作法的場面,往往會聽到「急急如律令」一語。有指「律令」為一行動迅速的神,所以「急急如律令」意思是要聽令者有如律令般急急行事;另有說法指「律令」為法律命令,意思是要聽令者急急按令辦事。筆者對道教文化認識不深,不清楚哪一說法為準,但付諸當今社會,「急急」的情況果真可變成「律令」。 最新鮮的例子發生在美國。

香港就只值得「畫餅充飢」嗎?

己亥豬年之始,鄉議局即為香港求得一記中籤:「石田為業喜非常,畫餅將來未見香;怎曉田耕耘不得,那知餅食不充腸。」意之所指眾說紛紜,有人說是來歷不明的「明日大嶼」計劃,有人想起醫院派發燒賣、魚蛋為前線醫護打氣一事。說起魚蛋燒賣,自然又聯想起早兩年的「魚蛋革命」,當中被捕罪成的人很多才剛開始服刑。

傲慢與偏頗之二

上星期筆者的學友發表了文章〈傲慢與偏頗〉,本人亦想就此借題發揮,評論近來政府對市民傲慢及偏頗的態度。

上次提及律政司司長鄭若驊就UGL案不提檢控一事,處事手法偏頗並且態度傲慢,同樣,委任司長的特首林鄭月娥原來態度也是如此。近日政府打算將長者綜援的合資格歲數由60歲調高至65歲,引來全城不滿,甚至建制及泛民的議員都反對政府的政策。

傲慢與偏頗

日前,律政司司長鄭若驊女士在回應立法會議員質詢:有關律政司在處理敏感案件時外聘獨立專家的準則。當中提及 Apparent Bias ( 翻譯為「偏頗的觀感」),引發筆者的興趣。

中加外交風波與謝倫伯格案—上訴不加刑﹑審判程序和毒品罪行量刑的思考

在中國與加拿大就華為孟晚舟一案鬧得不可開交之際,遼寧省高級人民法院及大連市中級人民法院,對加拿大人羅伯特・勞埃德・謝倫伯格走私毒品一案的重判,令人懷疑其量刑是否受到中加外交風波的影響。再者,謝倫伯格在上訴後被加刑至死刑立即執行,令人對中國的刑事司法制度產生不信任,謝倫伯格被判死刑亦帶來是否罪刑相適的問題。以下,筆者希望解釋謝倫伯格一案所涉及的審判程序﹑「上訴不加刑」原則和其量刑。

我們這一代的原罪

新年伊始,等着我們的,是好多場硬仗。深願來年我們的行動和選擇,對得住終將承受的下一代。讓傷痛,不要代傳。

【孟晚舟事件】選擇

Skycom涉嫌將美國設備賣給伊朗的時間,香港已立法禁止將發展大殺傷力武器所需的技術輸入伊朗,但這段期間港府從未檢控任何人或公司違反制裁法例,於是很自然令人懷疑港府是否有調查Skycom或其他與伊朗做生意的公司有無違法。說得白一點,就是到底港府是否認真執行制裁伊朗的法例?

不能承受的真相

袁木死了。然而,借用他當年對六四鎮壓的說法,也許袁木根本「沒有死」。其實我本來不認識袁木(六四發生時,我還是一個小屁孩),直至他死去了,上了新聞,我才知道他的一二。六四(就像其他敏感的政治話題)一直在內地是禁忌,內地大部分人全都不知道六四這件事情,更不用說真相了。曾經,我的一位朋友在內地公幹時與內地認識的朋友提起六四,該位內地朋友指他完全沒聽過這件事,這件事不可能是真的。我的朋友忍不住翻牆搜尋了六四鎮壓的圖片出來。內地朋友看後震驚得靜默了,然後⋯⋯當然是以後再不跟我的朋友來往了。

保釋權也是人權─從孟晚舟的保釋聆訊說起

華為首席財務官孟晚舟因涉嫌詐騙金融機構在加拿大被捕,引起了一場不小的外交風波。撰寫本文時,孟晚舟在溫哥華的保釋聆訊還在進行中,法院是否會給予孟保釋很快就會有分曉。

預知未來

日前現任立法會議員朱凱迪參選村代表卻被選舉主任裁定無效,引來大眾嘩然。除了有關選舉主任是否有法律基礎如此行使權力的爭議外,亦有人提出憂慮,指同等篩選會否進一步擴展至其他範圍,例如擔任政府公職等等。於是,又有人反駁指提出這些可能性的人過於憂慮。

大狀分析:DQ朱凱廸法律理據不足 建制派不夠票彈劾

議會陣線立法會議員朱凱廸,被元朗八鄉元崗新村選舉主任,裁定其參選鄉郊代表選舉提名無效。今次DQ背後法律理據是否充分、朱凱廸的立法會議席會否不保?眾新聞訪問法政匯思召集人、大律師吳宗鑾;公民黨主席、資深大律師梁家傑,由兩人分析。

從言教到身教

我們制度並不是要靠英雄去維繫,而是需要靠每一個普通人去謹守自己的崗位。看到這些教授的執著,和對香港的這份愛,不禁也要反問自己在自己的崗位上,我又能為社會做此甚麼。

有人逃得過#MeToo嗎?

男女平等的理想當然仍在遙遠的彼岸,但起碼我們要認清努力的方向:男性不一定是女性的壓逼者,我們亦不應期望一種性別就只能有一種模樣。也許當我們接受男子不一定要有氣概、紳士和女士都最好有點風度時,今日看似無法彌合的男女對立亦即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