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談專利

疫情期間,藥物、疫苗、醫療儀器有關專利擁有者的權益和各國抗疫需要要如何平衡,又再引起關注。此等討論牽涉複雜的法律、政治、經濟、道德問題,本文不贅;本文旨在簡單介紹專利的主要元素,望有助讀者分析此議題。 專利是知識產權的一種,與用以保護商譽的商標和保護文藝創作的版權不同,專利保護的是科技創新技術。國際間主要透過《巴黎公約》 和世界貿易組織的《與貿易有關的智慧財產權協定》(「 TRIPS協定」)所訂的標準建立各自的專利制度,因此百多個締約國就專利有關的主要法律框架,例如審批標準、優先權互認、專利時效等,相對一致。

勿成政黨工具去攻擊法治

近日有同事給我看一段片,是民建聯立法會議員葛珮帆和一位前裁判官評論一些涉及反修例事件的刑事案件中被法院釋放的案件。當然香港是有言論自由的地方(不好意思,我現在不太肯定),任何人可以評論法庭裁決。不過,筆者也有權利去評論他們的評論。

無罪就是公義?

區域法院法官郭啟安步入法庭,準備為反修例運動以來首宗開審的暴動案件宣讀判詞。 這宗案件中的三名被告包括湯偉雄和杜依蘭夫婦(審訊期間被傳媒稱為「赴湯杜火」夫婦)以及一名今年17歲的少女。背負暴動控罪近一年,捱過歷時18日漫長的審訊,三人今天再次站在被告欄後,神情比審訊期間多了一份不安和緊張。

浪尖上的陪審團

陪審團的作用是讓市民可以參與司法審判,制衡公權力,增加市民對司法制度的信心。而且,事實裁斷如哪個證人可信,其實沒有清晰一致的答案,一個人的背景、生活圈子、對社會的認知、人生經驗等,都會決定他對別人說的話是否抱有懷疑。多名來自五湖四海的陪審團,在退庭商議的過程中,可以綜合他們的生活經驗,交流觀點,對同樣來自五湖四海的證人和被告都會有比較全面和公正的審核。相比起單一法官判案,後者可能受制於主審法官本人的生活經驗,就算出現盲點也未必可被糾正。而且,由於不同人,包括不同法官的思路模式和世界觀都不同,若果另一法官可能對一樣的證據有其他看法,這個裁決便會是一個「任意」(arbitrary)的結果。一個公正的制度,理論上應該是同一組證據,由誰人主審,結果都一樣,而非視乎主審法官是誰。

如果又發生在美國

列車於駛過紐約市鐵路網絡的中樞地帶時忽然停了下來,一名狀似受毒品影響的男子走到列車的駕駛室猛烈拍門,自稱為警務人員並要求進入駕駛室。駕駛室內當時正有兩位身穿制服的警員,他們拒絕讓該男子進入駕駛室,並留在駕駛室內觀察該男子(列車的駕駛室與車廂之間有玻璃窗)。當時兩位警員應已認出該男子正是他們在列車上尋找,被通緝的連環殺人犯Gelman;而另一名乘客亦慌忙走向駕駛室,要求躲藏在裡面的警員出來幫忙,可是不得要領。

「分手換來私密影片被放上網」的刑責

情侶分手後,其中一方或因不能接受這事實,在未獲同意下,於網絡發佈前度的私密影片以報復;這種在外國形容為「revenge porn」的行為,不少國家已有專門法例規管,例如英國就在2015年就此類問題立法,可處監禁 [1]。換言之,這種行為已在各地頗為常見,需立法規管以保障受害人。

我們與被告的距離

較早前,筆者收到朋友的訊息,詢問是否可談一些法律上的事宜。雖然筆者已有好一段時間沒見過那位朋友,但因為彼此有相同的興趣,而且一直有互相關注對方的動態,所以對筆者而言,那位朋友仍是個熟悉的人。 談了一會之後,筆者才得知那位朋友在一段時間前被拘捕了。筆者沒有深入查問,只知道朋友的案件與社會運動有關。

Vigil

This week: more on Hong Kong's national security law; some important developments in Hong Kong politics; reflections on the June 4th anniversary, including related nourishment & consolation; and the usual mandatory dose of self-promotion.

22條爭議,揭開《基本法》最後的遮醜布

中聯辦日前聲稱,有權監督香港「政治體制的正常運作」和「關於社會整體利益的事宜」,引發極大爭議。面對民主派指斥其違反《基本法》第22條第一款,即「中央人民政府所屬各部門……均不得干預香港特別行政區根據本法自行管理的事務」,中聯辦辯稱他們「不是一般意義上的『中央人民政府所屬各部門』」。原來政府部門也有區分為「一般意義」和「非一般意義」,中聯辦動物農莊式的「釋法」,令香港人大開眼界,也揭開了《基本法》和「港人治港,高度自治」最後的遮醜布。

比廿三條更惡的「煽動罪」

中西區區議會主席鄭麗琼女士於3月26日凌晨被警方以《刑事罪行條例》 (第200章)第10條「作出具煽動意圖的作為」為由拘捕。筆者在英國讀書時曾略略研究過「煽動罪」(sedition),今天就和大家淺談這條現代版「文字獄」。

香港人有革命權

梁天琦曾經講過:「當獨裁成為事實,革命便是義務」。數年後的今日,「光復香港,時代革命」的口號已響遍全城,成為香港和理非和勇武抗爭者的共同信條。同時間,抗爭運動也招來中共港共、警察藍絲的打壓,各種「暴徒」、「恐怖分子」的誣蔑抹黑層出不窮,律政司司長鄭若驊也準備豪花公帑發動宣傳戰,試圖找「國際學者」為其維穩法治觀背書。

口罩豈只是衣服?

一場疫症,就可以看見現在的香港是多麼的荒謬,有醫護人員需要自己排隊買口罩在工作時使用,同時亦有不需要接觸病人的警察穿上高規格的保護衣站著沒事幹。 要考慮工作安全裝備是否合適,其實法庭一般會如何判決?

我有權保釋

自去年6月反修例運動開始,不少市民,甚至是年輕人,被控告非法集結、管有攻擊性武器、管有適合作非法用途的工具、甚至暴動、管有或製造爆炸品等嚴重罪行。每當他們被帶到法庭,一個共同的議題就會出現——保釋

要林鄭腳痛,靠立會過半

反修例運動如以政府首次提出修訂《逃犯條例》的2019年2月13日起計,已逾一年;五大訴求,暫只有一項達成。相信不少讀者與筆者一樣,為今年9月的立會選舉心急,希望重現去年11月區選的大勝,痛擊政權。法政匯思日前參與一份聯署「登記成為選民 真雙普選不是夢,呼籲市民登記成為選民,特別是立法會功能組別的選民,以參與9月立會投票,進一步削弱建制勢力。筆者支持聯署,下文是筆者的一點個人分析,回應一些參與功能組別選舉的質疑,並不代表組織立場。

藍絲的「民主自由」

藍絲和中共喜歡講「民主自由人權」的程度,不亞於黃絲。藍絲寫手屈穎研,高呼「一哥」鄧炳強有「和朋友吃飯的人權」,令筆者感慨踏入公元2020年,中國人的人權觀念,還是停留在口腹之慾的低級層次。

淺談國際罷工法

我們都笑說,香港人是世上最熱愛上班的人類,即使有強如「山竹」的十號風球下都沒有例外。這則笑話背後,委實盡是苦澀——香港的工會文化非常薄弱,不像西方國家一般極具組織和行動力。最緊要的是,香港的工會沒有資金儲備,無法為參與罷工的員工在缺勤的日子提供經濟支援。在香港,手停,口便停。很多人都因此身不由己。

東方之珠為何淪為「失敗國家」?

彭博社週日一篇文章,指香港已浮現「失敗國家」的徵兆,引起不少迴響。政府應對《逃犯條例》修訂爭議及武漢肺炎疫情的拙劣,幾乎已是公認、無需爭辯的事實;近期民調結果也反映,六成市民評林鄭的表現為零分,更有七成半不滿政府應對武漢肺炎的表現。坊間已有很多文章討論林鄭政府失敗的具體例子,本文希望探討的問題是,為何曾經擁有「高效、 專業、 廉潔和公正」公務員團隊的東方之珠,會淪為今日的「失敗國家」?

請勿放棄治療

武漢肺炎來勢洶洶,皆因中國政府重蹈沙士覆轍,早就知道事態嚴重卻仍依舊「沒事兒,沒事兒,領導們先走」。近日中國網上流傳一個笑話:甲問乙「你信仰的上帝怎麼沒來救武漢?」答說:「上帝早就派了八個人來拯救我們,結果被抓了。這還真不能怪上帝!」指的是,中國有八位醫生早得悉事態嚴重,數月前就警告公眾,卻以「造謠」被捕,近日才得以平反,但疫情已覆水難收,形勢堪比當年蘇聯亡國滅黨前的切爾諾貝爾核災。香港政府好的不學,瞞上欺下卻手到拿來,沙士的慘痛教訓短短十七年就忘得一乾二淨,終釀成完美危機(Perfect Crisis)。[1] 事已至此,大家都掌握事態發展(What),在此不贅。重點是,到底哪裏出了錯(Why)?更重要是,政府有心無力/有意不作為,香港人如何自救(How)?

對於醫護罷工,我想說的是……

李爾醫生面對莫名其妙的疫症在北非沿海小鎮俄蘭蔓延,曾經建議政府馬上採取防疫措施。但當時政府認為事態未算嚴重、不想引起公眾恐慌,借辭拖延迴避;後來疫情爆發不得不封城區隔,使民眾陷入分離、猜忌與恐懼。眼見政府不智不義引生的亂局,李爾醫生的不逃走,既成就了一個官僚愚莽的政府,也成就了一個尋常人物的人文精神高度——他基於自由意志下的個人選擇至關重要。李爾醫生選擇以性命抗衡荒謬的現實,僥倖取得階段性勝利,城市漸漸從瘟疫中恢復過來,以反覆的日常經驗,掩飾隨時變種、再度爆發的瘟疫與荒謬。

2020年願榮光歸香港

踏入新一年,我從通訊軟件程式、社交媒體、電郵給我朋友見面時收到新年快樂的祝福。不過,今年新年政府連煙花也沒有放,取而代之的卻是催淚彈。市面節日的熱鬧氣氛亦大減。某電視台連日報道因反修例事件影響,旅遊業、零售業和餐飲業大受影響,香港經濟步入寒冬,該電視台訪問不同業界商會代表,他們在訪問的最後都會說出,由於內地遊客來港數目減少,因此他們的收入亦相對減少。明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