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釋

當然,很多香港人都說不出新年快樂,無他,香港正受疫情及極權摧殘。疫情雖苦,但終可望到終焉之時。但極權,彷彿仍看不到盡頭。

明天會更好

2020年來到尾聲,自然又是回顧一年的時候。肺炎席捲全球、國安大法降臨等等大事,相信各位讀者不需要我逐一細數都十分清楚,就似現在不用看天氣報告,誰走到街上也知道冬天真正來到了。大事不用說,那就回顧小事吧。

從李偲嫣之死,看後極權秩序的冷漠

《香港國安法》通過,標示著香港完全進入後極權時代。自7月1日到現在,香港每天發生的事都使人喘不過氣來,年尾唯一值得高度關注,甚至讓部分網民「開香檳」的新聞,大概是香港著名親共「社運」領袖李偲嫣,因感染武漢肺炎離世。

精神健康

近來本港發生兩宗案情相似的倫常慘案。兩案均由男戶主發現女戶主與兩名子女倒斃家中,兩名男事主在發現痛失至親後無不呼天搶地,令人聞者心酸。死者已而,旁觀者當然可以批評女戶主狠心,剝奪無辜孩子的性命。但又有多少人願意在慘劇發生前去關心一下身邊的人?精神疾病一向被視為禁忌,一般人會對持「白卡」(即殘疾人士登記證)者避之則吉,有些甚至加以欺凌,最終導致慘劇發生。某大台每晚7時30分的節目便是以尋找「都市怪咖」為名,配以穿著性感的女主持,向一些可能有精神健康問題的市民加以追訪,以刺激收視。

傷城

不必多說,只要是同路人,近來的心情只有一天比一天沉重。身邊人移民的移民、噤聲的噤聲。面對步步進逼而且沒有放慢趨勢的一場新文革,很容易叫人心灰意冷。既然還沒有離開這座城市,就必須努力生活下去。面對巨大的低氣壓,筆者有幾個想法,希望可以與同路人互勉。

我有自由熄你咪

原本組織指示要寫有關DQ的文章,其實這種事情發生在香港有什麼討論價值?人是不可能失去從來都沒有擁有過的東西。反而,一直以民主人權自由自詡的美國,有相當一部份人近日有失去言論自由的憂慮,才值得討論研究。

結局後的上訴

「本席考慮所有上述因素後,判刑18個月感化。」在被告席上的孩子露出笑容,鬆了一口氣,大概是因為歷時超過一年的案件走到今天,終於有個結局。免受牢獄之苦,今晚可回家倒頭大睡,好好和家人相擁,好好計劃未來。

「壞人不得好死」是否仇「人」言論

近幾個月來,社會各處陸續出現不同的紅線,各行各業均出現「獵巫」式的審查,就算是純文字討論、學術探討或理論分析,沒有人能確切得知自己所講是否完全屬「可忍受範圍」內的所謂「言論自由」。故此,就算進行一些文字意義上的理念澄清,那怕這樣的討論或有利大家反思清楚公共範疇裡的一些常見概念,都無法得知會否因此而惹禍上身,因而失去工作、永久失去專業資格、面對排山倒海的批鬥甚或漫長的法定程序。可是,如果連一些最基本和客觀的「一加一」道理都無法宣之於口,這樣又是否我們能接受的人生?

迷信

迷信的意思,即是沉迷地相信。程度嚴重的,甚至可以近乎盲目。

是他也是你和我

2014年9月28日,雨傘運動爆發,也是為燃起香港社運之火掀起了序幕,經歷或目睹過傘運的大小朋友,到2019年反送中運動都以不同方式參與、甚至走得更前。

尊敬地異議

美國最高法院大法官露絲・拜德・金斯伯格(Justice Ruth Bader Ginsburg )於上星期五(9月18日)病逝,筆者首先藉此機會向這位成就非凡,畢生追求和捍衛平等公義的法律偉人致敬。

祝君安好

「喂,媽咪,我係紅磡警署呀…」半夜接到這通電話,母親從睡夢中驚醒,得知女兒阿儀深夜未歸原來是因為被捕。慌張的母親弄醒了還在睡夢中的 父親,二人趕緊換上衣服就跑到紅磡警署希望見到阿儀。到達警署,卻被警方通知只會安排律師會見女兒。父母於是致電給相熟律師,幾經折騰後,律師終於來到警署。

香港有希特拉

還有兩個月就是美國大選,相信這次大選是全香港所有人,無論民主還是親共陣營,也十分關注的議題。筆者未經正式統計,但憑觀察所見,民主陣營的支持者一般認為特朗普政府對中共強硬,先發動貿易戰,之後又多次制裁中共及其爪牙,因此傾向支持特朗普;而親共陣營支持者則對特朗普恨得牙癢癢,跟隨中共主旋律,普遍寄望對中共態度較曖昧的拜登上台後,美國對中政策會回暖,重回以往接觸政策的「發大財」路線。

充滿「第一次」的一年

特首林鄭月娥聲稱自己習慣「拎第一」,更曾表示自己會因考第二而落淚。學業如是,工作亦如是。最近民調顯示,林鄭民望再創新低,「超越」前任特首梁振英成為「倒數第一」。在她的領導之下,從2019年至今,香港也經歷了很多「第一次」。以下讓我們帶你回顧香港由去年開始經歷的大事。

「在議會戰線堅守專業」已經不合時宜,你同意嗎?

本周二(25日)有幸拜讀練乙錚《議員應知所進退 後生須有技防身》一文 [1],對文中有關「得職行道」不(再)可行的說法大感興趣,在此希望深化有關討論。

淺談專利

疫情期間,藥物、疫苗、醫療儀器有關專利擁有者的權益和各國抗疫需要要如何平衡,又再引起關注。此等討論牽涉複雜的法律、政治、經濟、道德問題,本文不贅;本文旨在簡單介紹專利的主要元素,望有助讀者分析此議題。 專利是知識產權的一種,與用以保護商譽的商標和保護文藝創作的版權不同,專利保護的是科技創新技術。國際間主要透過《巴黎公約》 和世界貿易組織的《與貿易有關的智慧財產權協定》(「 TRIPS協定」)所訂的標準建立各自的專利制度,因此百多個締約國就專利有關的主要法律框架,例如審批標準、優先權互認、專利時效等,相對一致。

勿成政黨工具去攻擊法治

近日有同事給我看一段片,是民建聯立法會議員葛珮帆和一位前裁判官評論一些涉及反修例事件的刑事案件中被法院釋放的案件。當然香港是有言論自由的地方(不好意思,我現在不太肯定),任何人可以評論法庭裁決。不過,筆者也有權利去評論他們的評論。

無罪就是公義?

區域法院法官郭啟安步入法庭,準備為反修例運動以來首宗開審的暴動案件宣讀判詞。 這宗案件中的三名被告包括湯偉雄和杜依蘭夫婦(審訊期間被傳媒稱為「赴湯杜火」夫婦)以及一名今年17歲的少女。背負暴動控罪近一年,捱過歷時18日漫長的審訊,三人今天再次站在被告欄後,神情比審訊期間多了一份不安和緊張。

浪尖上的陪審團

陪審團的作用是讓市民可以參與司法審判,制衡公權力,增加市民對司法制度的信心。而且,事實裁斷如哪個證人可信,其實沒有清晰一致的答案,一個人的背景、生活圈子、對社會的認知、人生經驗等,都會決定他對別人說的話是否抱有懷疑。多名來自五湖四海的陪審團,在退庭商議的過程中,可以綜合他們的生活經驗,交流觀點,對同樣來自五湖四海的證人和被告都會有比較全面和公正的審核。相比起單一法官判案,後者可能受制於主審法官本人的生活經驗,就算出現盲點也未必可被糾正。而且,由於不同人,包括不同法官的思路模式和世界觀都不同,若果另一法官可能對一樣的證據有其他看法,這個裁決便會是一個「任意」(arbitrary)的結果。一個公正的制度,理論上應該是同一組證據,由誰人主審,結果都一樣,而非視乎主審法官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