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條爭議,揭開《基本法》最後的遮醜布

中聯辦日前聲稱,有權監督香港「政治體制的正常運作」和「關於社會整體利益的事宜」,引發極大爭議。面對民主派指斥其違反《基本法》第22條第一款,即「中央人民政府所屬各部門……均不得干預香港特別行政區根據本法自行管理的事務」,中聯辦辯稱他們「不是一般意義上的『中央人民政府所屬各部門』」。原來政府部門也有區分為「一般意義」和「非一般意義」,中聯辦動物農莊式的「釋法」,令香港人大開眼界,也揭開了《基本法》和「港人治港,高度自治」最後的遮醜布。

比廿三條更惡的「煽動罪」

中西區區議會主席鄭麗琼女士於3月26日凌晨被警方以《刑事罪行條例》 (第200章)第10條「作出具煽動意圖的作為」為由拘捕。筆者在英國讀書時曾略略研究過「煽動罪」(sedition),今天就和大家淺談這條現代版「文字獄」。

香港人有革命權

梁天琦曾經講過:「當獨裁成為事實,革命便是義務」。數年後的今日,「光復香港,時代革命」的口號已響遍全城,成為香港和理非和勇武抗爭者的共同信條。同時間,抗爭運動也招來中共港共、警察藍絲的打壓,各種「暴徒」、「恐怖分子」的誣蔑抹黑層出不窮,律政司司長鄭若驊也準備豪花公帑發動宣傳戰,試圖找「國際學者」為其維穩法治觀背書。

口罩豈只是衣服?

一場疫症,就可以看見現在的香港是多麼的荒謬,有醫護人員需要自己排隊買口罩在工作時使用,同時亦有不需要接觸病人的警察穿上高規格的保護衣站著沒事幹。 要考慮工作安全裝備是否合適,其實法庭一般會如何判決?

我有權保釋

自去年6月反修例運動開始,不少市民,甚至是年輕人,被控告非法集結、管有攻擊性武器、管有適合作非法用途的工具、甚至暴動、管有或製造爆炸品等嚴重罪行。每當他們被帶到法庭,一個共同的議題就會出現——保釋

要林鄭腳痛,靠立會過半

反修例運動如以政府首次提出修訂《逃犯條例》的2019年2月13日起計,已逾一年;五大訴求,暫只有一項達成。相信不少讀者與筆者一樣,為今年9月的立會選舉心急,希望重現去年11月區選的大勝,痛擊政權。法政匯思日前參與一份聯署「登記成為選民 真雙普選不是夢,呼籲市民登記成為選民,特別是立法會功能組別的選民,以參與9月立會投票,進一步削弱建制勢力。筆者支持聯署,下文是筆者的一點個人分析,回應一些參與功能組別選舉的質疑,並不代表組織立場。

藍絲的「民主自由」

藍絲和中共喜歡講「民主自由人權」的程度,不亞於黃絲。藍絲寫手屈穎研,高呼「一哥」鄧炳強有「和朋友吃飯的人權」,令筆者感慨踏入公元2020年,中國人的人權觀念,還是停留在口腹之慾的低級層次。

淺談國際罷工法

我們都笑說,香港人是世上最熱愛上班的人類,即使有強如「山竹」的十號風球下都沒有例外。這則笑話背後,委實盡是苦澀——香港的工會文化非常薄弱,不像西方國家一般極具組織和行動力。最緊要的是,香港的工會沒有資金儲備,無法為參與罷工的員工在缺勤的日子提供經濟支援。在香港,手停,口便停。很多人都因此身不由己。

東方之珠為何淪為「失敗國家」?

彭博社週日一篇文章,指香港已浮現「失敗國家」的徵兆,引起不少迴響。政府應對《逃犯條例》修訂爭議及武漢肺炎疫情的拙劣,幾乎已是公認、無需爭辯的事實;近期民調結果也反映,六成市民評林鄭的表現為零分,更有七成半不滿政府應對武漢肺炎的表現。坊間已有很多文章討論林鄭政府失敗的具體例子,本文希望探討的問題是,為何曾經擁有「高效、 專業、 廉潔和公正」公務員團隊的東方之珠,會淪為今日的「失敗國家」?

請勿放棄治療

武漢肺炎來勢洶洶,皆因中國政府重蹈沙士覆轍,早就知道事態嚴重卻仍依舊「沒事兒,沒事兒,領導們先走」。近日中國網上流傳一個笑話:甲問乙「你信仰的上帝怎麼沒來救武漢?」答說:「上帝早就派了八個人來拯救我們,結果被抓了。這還真不能怪上帝!」指的是,中國有八位醫生早得悉事態嚴重,數月前就警告公眾,卻以「造謠」被捕,近日才得以平反,但疫情已覆水難收,形勢堪比當年蘇聯亡國滅黨前的切爾諾貝爾核災。香港政府好的不學,瞞上欺下卻手到拿來,沙士的慘痛教訓短短十七年就忘得一乾二淨,終釀成完美危機(Perfect Crisis)。[1] 事已至此,大家都掌握事態發展(What),在此不贅。重點是,到底哪裏出了錯(Why)?更重要是,政府有心無力/有意不作為,香港人如何自救(How)?

對於醫護罷工,我想說的是……

李爾醫生面對莫名其妙的疫症在北非沿海小鎮俄蘭蔓延,曾經建議政府馬上採取防疫措施。但當時政府認為事態未算嚴重、不想引起公眾恐慌,借辭拖延迴避;後來疫情爆發不得不封城區隔,使民眾陷入分離、猜忌與恐懼。眼見政府不智不義引生的亂局,李爾醫生的不逃走,既成就了一個官僚愚莽的政府,也成就了一個尋常人物的人文精神高度——他基於自由意志下的個人選擇至關重要。李爾醫生選擇以性命抗衡荒謬的現實,僥倖取得階段性勝利,城市漸漸從瘟疫中恢復過來,以反覆的日常經驗,掩飾隨時變種、再度爆發的瘟疫與荒謬。

2020年願榮光歸香港

踏入新一年,我從通訊軟件程式、社交媒體、電郵給我朋友見面時收到新年快樂的祝福。不過,今年新年政府連煙花也沒有放,取而代之的卻是催淚彈。市面節日的熱鬧氣氛亦大減。某電視台連日報道因反修例事件影響,旅遊業、零售業和餐飲業大受影響,香港經濟步入寒冬,該電視台訪問不同業界商會代表,他們在訪問的最後都會說出,由於內地遊客來港數目減少,因此他們的收入亦相對減少。明晒。

呼喚「德蕾莎」

即使是那天日落之後,山城不過在閑靜的日常外添了幾分失態,卻遠不及制度的默許來得猙獰。 我們所在的位置,不比不在場的人來得險要,不論無助、憤怒抑或驚懼,都是屏幕另一端傳來的訊息和畫面以外漫衍的情緒。

談大馬爺繼任人

行內一向喜歡稱呼法官為「老爺」及「奶奶」。因終審法院首席法官為香港司法機構之首,老爺中的老爺。因此,我們便習慣稱馬道立首席法官為「大馬爺」。2019年10月31日,司法機構發出題為 〈終審法院首席法官馬道立於二O二一年一月年屆六十五歲退休〉 的新聞稿。內文稱大馬爺將於六十五歲大壽當天離任,並期望可於2020年夏季前完成下任首席法官的遴選及委任工作。

終於一百日

自6月9日100多萬人走上街頭反對《逃犯條例》修訂,展開反送中運動起,香港渡過了動盪不安的一百日,至今尚未預見到黎明到來的一天。每一位真正珍惜香港這個家的香港人,在這一百天裏經歷過很多痛心疾首的失眠夜,亦為於這次運動中香港人所展現的勇氣、毅力和無私精神,流過不少感動或傷心的淚水。筆者在此互勉:香港人,加油!

「被失蹤」的法律後果—談國際法上的強迫失蹤

「人間蒸發」、「被失蹤」,在國際法上又稱為強迫失踨。這些詞語總能令人不寒而慄,原因並不只是受害人恐懼死亡、被禁錮或虐待,還包括受害人家屬或朋友長年因受害人下落不明帶來的心理壓力,以及社會因受害人不知所蹤而產生的「寒蟬效應」等。自上世紀四十年代以來,不少國家都以「人間蒸發」的手段來控制國內的反對派、少數族裔和其他國家認為需要消滅、禁聲的人群。

和藍絲不同的不是政見而是智商和人格

台灣有藍營和綠營,香港有黃絲和藍絲,作為律師,我當然尊重個人言論自由,對方意見不同亦要尊重對方,不應該向對方作人身攻擊。

這個政權不配

我們的成員戴穎姿在《眾新聞》的文章 這個政權不配 //其中一位被捕者,跟家弟同齡,才剛中學畢業。他看來十分虛弱,而當向他問及被捕時的情況,他有點欲語還休。我理解到他對外面看守着的警員有避忌,故趨前聽他耳語,他輕訴:「我是前線。」然後開始怔怔落淚。我感受到他的落淚並不是後悔,終究是受驚過度了。 當刻,我很想很想抱抱身材瘦弱、上了孖葉、帶傷的他。只想抱抱,緊緊的抱。但我只能為他抺淚。所有言語,在這刻都是蒼白的。我在心裡默唸:「對不起,謝謝你。」//

曲中直:有權不可任性

香港的經濟要完了,全因香港政府問責官員自大。國務院總理李克強在十二屆全國人大三次會議上提到「大道至簡,有權不可任性」,似乎對香港政府毫無警惕作用。作為中國地方政府,香港政府向來好大喜功、無事生非:從罔顧民心、民情、民意強推二十三條立法,房委會出售零售物業和停車場,公營房屋政策失效,普教中、國民教育、道識科和三三四改革遺害學子,各個大白象基建工程嚴重超支、水準遠不達標,生活成本位列世界之巔(同時貧富差距極大),無論在環保、動物保育、福利政策皆落後國際,未能使轉香港轉型創科技術重鎮,到漠視法治賓情自把自為推行《逃犯條例》修訂,縱容警察知法犯法、恣意踐踏中國香港人民尊嚴,都顯示地方官員的自大無能。香港特別行政區,也因著這些官員,而變成香港特別任性行政區,視國法家規於不理。如果中國政府不整治香港問責官員耳濡目染的任性歪風,中國夢可能毀於這些官員的手中,香港作為國際金融中心的地位也會迅速消亡。有貪戀權位、鬻以自肥的官員在位一日,我們距離國家主席習近平的重要講話——「希望廣大青年有夢、追夢並圓夢」——愈遠。六月以降,香港青年一直敢於「發夢」,爭取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依法治理貪腐官員,無時無刻不是為了香港的前途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