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建峰:澳洲同性婚權調查與香港平權運動

上星期,澳洲近月所作的同性婚權全民郵寄問卷調查結果出爐。在近八成參與了問卷調查的選民當中,約62%支持同性戀者享有婚權。結果一出,香港不少同志平權推動者都表示感到鼓舞,認為香港亦應盡快在這議題上仿效澳洲及其他西方國家。 我個人支持在宗教團體得到有限度但仍要合理的保障前提下的民事同性婚權,但我同樣認為香港同志平權運動要謹慎演繹澳洲問卷調查結果,然後再評估他們在香港可怎樣向前走。

【法政巴絲】瞇埋眼就睇唔到?

天氣稍涼,怕冷的女友已嚷着要去台灣浸溫泉。我剛好完成了一個大 project,請了一天假,便雙雙去享受長周末了。 碰巧台北舉行同志遊行,一向支持同志平權的女友拉着我一起去湊熱鬧,說要慶祝台灣有望同性婚姻合法化。其實我原本不太願意參加,因為難得放假外遊,竟然將時間花在與我無關的遊行上,但11萬人歡樂共融的氣氛感染了我。乘車前往集合地點時,因封路而塞車,但司機沒有半點不滿。3小時的遊行路線經過很多主要道路,當局非常配合地封路或指揮交通,沒有將遊行人士視為搞事份子的敵意。途人和沿途商戶會為大家打氣,沒投訴阻礙做生意。可見台灣人很尊重大家表達意見的權利。

社會對同性戀者的偏見

因荷李活大亨溫斯坦(Harvey Weinstein)涉嫌性侵犯女性而燃起的指控名人性侵犯趨勢繼續蔓延。最新而又知名度最高的被指控者,是殿堂級演員奇雲史帕西(Kevin Spacey)。根據美國演員Anthony Rapp的指控,他在14歲時曾被當時26歲的史帕西企圖性侵犯。

法政匯思:主席之決定權是否至高無上?

立法會財務委員會主席陳健波計劃用主席權力,推出「主席指引」,限制議員拉布。由於他是行駛主席權力,故認為不需要聽取委員之意見,亦不需要作投票表決。到底主席權力是否至高無上,讓主席能按個人喜好去訂下規則進行會議? 作為財委會主席,最重要的責任是確保會議能順利進行,因此,理論上主席似乎應有絕對權力作個人判斷,但實際執行時是否需要按照合理的標準? 其實這問題在法律層面上仍無確實答案,而事實上,令人感到無奈的案例在其他國家亦偶有出現。

對政府建議一地兩檢方案的法律問題 (FAQs on Hong Kong Government’s Co-location Proposal)

法政匯思就政府建議高鐵香港段實施一地兩檢為大家準備了常見問題解答,以供參考。(Progressive Lawyers Group has prepared a list of FAQs on the Government's proposal on co-location arrangement at the West Kowloon Terminus. Please take a look!)

法政匯思:法治的醬缸

羅馬的傾覆並非一朝一夕,一套制度由運作良好至死亡可能經歷幾代人的時間。香港的法治也不會因為一宗上訴庭的刑期覆核而壽終正寢,但不代表不應以宏觀的角度,定期為香港法治把脈,看他是否仍血氣暢順,抑或已是氣若游絲。

An all-out war of words: Where does free speech start and end in Hong Kong?

Progressive Lawyer Group member Jason Y. Ng talks about the free speech controversies at The Chines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香港中文大學 - CUHK and The Education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in an op-ed for the Hong Kong Free Press HKFP (views are his own). "Activists fighting for marriage equality or access to medical marijuana should be free to wave rainbow flags or hand out leaflets explaining the health benefits of cannabis. Neither same-sex marriage nor marijuana use is legally permissible, but that’s precisely the point of free speech: to debate whether they should be."

【法政巴絲】不關我的事

今早剛剛散庭,遇見從旁邊法庭出來的王大狀,我們是較早前在一宗刑事案件中認識的,那是一宗襲警案件,案中的警員有受傷及制服被撕破,我們代表同案的被告們,雖然最後王大狀代表的被告被法庭定罪,但王大狀很落力替被告抗辯及求情,令我敬佩,但最出人意表的是法官判處該名被告罰款。因此,我除了和王大狀打招呼外,更想知道律政司有否就被告的判刑提出覆核,他告訴我律政司沒有這樣做,該名被告可以說鬆了一口氣。

一個不光彩的「世界第一」

香港人向來都喜歡認叻。曾幾何時,大家很喜歡不停地提起香港貨櫃碼頭貨運量是世界第一、香港外匯儲備是世界第一。就算這兩個地位已不再,香港人仍為自己城市多年來蟬聯世界第一自由經濟而自豪。

法政匯思:籠牢

19世紀英國哲學家Jeremy Bentham 曾經提出建設一個名叫Panopticon的圓形監獄:用一個360度的環狀建築來囚禁犯人(有點像蝙蝠俠在The Dark Knight Rises裡被囚禁的監獄),每個囚犯的監倉都有窗戶讓人監視。然後,在圓形監獄的中央豎立一座監視塔。有別於監倉的設計,監視塔是完全密封的,這樣一來,裡面的負責監視的獄卒可以隨時透過小窗,360度地監視圓形監獄的犯人,但是囚犯無從得知獄卒在何時進行監視。Jeremy Bentham認為,由於囚犯不知道監視塔裡有沒有獄卒,因此即使不是24小時有獄卒當值,囚犯都會假設任何時候自己都是被監視中。更厲害的是,由於每個囚犯的監倉都能見到其他囚犯,因此Panopticon可以讓囚犯代替獄卒的職責,進行互相監視。這樣,國家就可以減少聘請獄卒,省下經費,但是仍然能維持監獄的運作。

【法政巴絲】遇上冷風雨 休太認真?

颱風「天鴿」上週吹襲澳門,廣泛地區水浸及停電,造成人命傷亡,大量財物損壞及垃圾囤積。最終澳門特區政府更須請來解放軍部隊協助救災。和香港只一橋之隔的澳門,作為東方的賭城、國際級度假區的匯集之地,竟一夜間變成了死城!對於久不久就「過大海」玩兩鋪找美食的我,新聞和網上片段的畫面確是難以置信。我只覺惋惜和痛心不已。願死者安息,生者堅強。

虐囚問題需獨立調查委員會徹查

上周末,我們一家去澳洲小鎮巴拉瑞特(Ballarat)探望我的天主教代父與他的妻子。對去過澳洲東南部的香港人來說,這是一個考察澳洲十九世紀淘金熱歷史的旅遊勝地。但對當地人來說,這是上世紀中至八十年代澳洲天主教神職人員性侵犯兒童醜聞的重災區之一。代父兩夫婦帶我們遊車河時,亦帶我們經過不同的天主教堂及神職人員宿舍,指出各個曾被揭發是神職人員行惡的地點。同時,代父兩夫婦又憶述童年時在天主教家庭成長的經歷,提到神職人員當時至高無上的地位,就算當時有少量教徒投訴被性侵犯,教會、學校、警察甚至自己家人都未必相信他們。

一國兩制是唯一的崎嶇出路

今個月,我在《明報》觀點版(8月2日與8月16日)刊登了兩篇以推論形式解釋為何港獨不可行的文章。我的基本結論就是,港獨在可見的將來不可行,嘗試達成只會更快毁滅香港;就算港獨能發生,都只會是短暫及獨裁,或最終成為中國的附庸國(vassal state)。

法政匯思:囚

八月的香港很漫長很抑鬱,天氣如是,社會氣氛如是。因反東北發展及公民廣場案判決被改判監禁的十六位抗爭者所面對的,將會是更漫長更鬱結的日子。 香港監獄在那、「探監須知」、「如何寫信給在囚人士」對一般港人來說原本是「冷知識」,頓時令大家「長知識」。每天細閱媒體轉載抗爭者父母、小情人致在囚者的一字一句,無不心酸。

方翊:理性持平不等於麻木不仁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看過哈利波特系列的小說或電影。其中一個片段令我有特別深刻的印象,那是關於「怕事的肥仔」Neville Longbottom的故事。 故事是這樣的。哈利波特與朋友為了保護魔法石不被偷走,決定冒險違反校規半夜溜出宿舍,但是卻被Neville發現。雖然哈利解釋他們偷走是為了一些比校規更重要的事情(Neville並不知道他們是要去保護魔法石),但是為了不讓哈利等人惹上麻煩,平日怕事而且學藝不精的Neville選擇了阻止朋友犯錯,攔住他們的去路。結果Neville「秒速」慘敗,被妙麗以魔法鎖住。

法律界專門化的機與危

上訴法院就新界東北示威者與2014年9月26日重奪公民廣場三子的判決引起十分多的公眾討論。對判決有所批評的,由情理兼備地針對判決本身的大小謬誤,到無理取鬧及充滿無根據的陰謀論地謾罵法官、司法制度都有。對於後者,我強烈呼籲大家停止,否則大家與早前瘋狂罵法官的藍絲有何分別?

Beijing’s ‘lawfare’ against dissent in Hong Kong unites fractious opposition

In one of the largest protests since 2014's pro-democracy Umbrella Movement, 22,000 protesters took to the streets of Hong Kong on Sunday. The immediate catalyst for their protest was the jailing last week of three Umbrella Movement protest leaders. Joshua Wong, the international face of Hong Kong's democracy movement, together with his fellow student leaders Alex … Continue reading Beijing’s ‘lawfare’ against dissent in Hong Kong unites fractious opposition

捍衛自己的權利 並無坐享其成的便宜事(文:巫明)

近日有關反東北發展及佔領運動的案件引來不少對法庭的批判,認為它未能捍衛香港的核心價值,甚至連基本的以理服人及程序公義都做不到,繼而對法治的信心都出現動搖。眼看年輕同伴鋃鐺入獄,的確令人痛心疾首,心情的起伏如巨浪亦不是能強忍的;但無論如何,法治不會受幾宗官司的輸贏而受影響,一時的挫敗亦不是放棄原則的理由。相反,悲憤慟哭過後正是冷靜下來反省下一步的上佳時機。

【法政巴絲】都是法官的錯?

這幾天,已經有很多法律觀點分析雙學三子一案判決的量刑理據,在此不贅。今天想討論的,是針對法官的批評聲音。 雨傘運動是一場開宗明義的公民抗命。公民抗命是以和平的方式,不服從不公義的法律。違反法律的後果,就是被法律所制裁,即使法律被正確地使用,也是會產生這樣的後果。如果不是這樣,公民抗命如何能彰顯制度上的不公與殘缺?如何能彰顯,當政府和建制權力氾濫失衡時,法律(包括法官)也只會淪為當權者手中的一把刀,隨意砍下?

不知者有罪:思考「絕對法律責任」

2017年7月31日,高等法院原訟法庭頒下香港特別行政區訴蔡偉麟,HCMA 620/2016的判詞[1],裁定非禮罪中,真誠相信一個事實上有作出同意的受害人滿16歲並非抗辯理由(法例規定如果受害人未滿16歲「法律上」不能作出「同意」,縱然他/她「事實上」有同意);即是說,非禮罪在年齡範疇上是「絕對法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