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test and punishment: How thousands of demonstrators are set to face Hong Kong’s court system

With the onset of the Wuhan coronavirus outbreak, fewer people are taking to the streets in Hong Kong – but for prosecuted protesters, the work is just getting started. By the end of January 2020, over 7,000 people had been arrested in connection with the protests, about 1,000 charged, and 20 sentenced. Common charges are criminal damage, possession of an offensive weapon, assaulting the police, obstructing the police, participating in an unlawful assembly, and participating in a riot.

【法政巴絲】武肺百問

「究竟我單case幾時先聽?等咗幾年先排到呢個星期審,而家法庭忽然唔開,咁我點算?係咪要等多幾年?」得知法庭呢幾日嘅聆訊要因「公共衞生考慮」要「延至另行通知的日期」,我個客幾乎崩潰,問咗我一連串嘅問題。我哋作為事務律師亦都好無奈,惟有實話實說,話我哋都要等法庭開咗,再同法庭、大狀、對家等夾完先知點安排,但暫時仲未知法庭幾時開。

請勿放棄治療

武漢肺炎來勢洶洶,皆因中國政府重蹈沙士覆轍,早就知道事態嚴重卻仍依舊「沒事兒,沒事兒,領導們先走」。近日中國網上流傳一個笑話:甲問乙「你信仰的上帝怎麼沒來救武漢?」答說:「上帝早就派了八個人來拯救我們,結果被抓了。這還真不能怪上帝!」指的是,中國有八位醫生早得悉事態嚴重,數月前就警告公眾,卻以「造謠」被捕,近日才得以平反,但疫情已覆水難收,形勢堪比當年蘇聯亡國滅黨前的切爾諾貝爾核災。香港政府好的不學,瞞上欺下卻手到拿來,沙士的慘痛教訓短短十七年就忘得一乾二淨,終釀成完美危機(Perfect Crisis)。[1] 事已至此,大家都掌握事態發展(What),在此不贅。重點是,到底哪裏出了錯(Why)?更重要是,政府有心無力/有意不作為,香港人如何自救(How)?

對於醫護罷工,我想說的是……

李爾醫生面對莫名其妙的疫症在北非沿海小鎮俄蘭蔓延,曾經建議政府馬上採取防疫措施。但當時政府認為事態未算嚴重、不想引起公眾恐慌,借辭拖延迴避;後來疫情爆發不得不封城區隔,使民眾陷入分離、猜忌與恐懼。眼見政府不智不義引生的亂局,李爾醫生的不逃走,既成就了一個官僚愚莽的政府,也成就了一個尋常人物的人文精神高度——他基於自由意志下的個人選擇至關重要。李爾醫生選擇以性命抗衡荒謬的現實,僥倖取得階段性勝利,城市漸漸從瘟疫中恢復過來,以反覆的日常經驗,掩飾隨時變種、再度爆發的瘟疫與荒謬。

【法政巴絲】我以為自己去了公安局

警方口口聲聲叫我們與他們口中的「暴徒」割席,但現在連「和理非」市民的基本集會自由權利也遭打壓,市民怎樣割蓆?應該更加團結吧!  吓?警方還要加薪?獨立調查就差不多。

2020年願榮光歸香港

踏入新一年,我從通訊軟件程式、社交媒體、電郵給我朋友見面時收到新年快樂的祝福。不過,今年新年政府連煙花也沒有放,取而代之的卻是催淚彈。市面節日的熱鬧氣氛亦大減。某電視台連日報道因反修例事件影響,旅遊業、零售業和餐飲業大受影響,香港經濟步入寒冬,該電視台訪問不同業界商會代表,他們在訪問的最後都會說出,由於內地遊客來港數目減少,因此他們的收入亦相對減少。明晒。

呼喚「德蕾莎」

即使是那天日落之後,山城不過在閑靜的日常外添了幾分失態,卻遠不及制度的默許來得猙獰。 我們所在的位置,不比不在場的人來得險要,不論無助、憤怒抑或驚懼,都是屏幕另一端傳來的訊息和畫面以外漫衍的情緒。

【法政巴絲】法官的情感

相信法律界中人,大部份也有難忘的上court經歷:富戲劇性的案件內容、峯迴路轉的官司發展……而這些難忘經歷,一般也會加上一項,叫「法官鬧人」!法官是法庭的主人,法官的一舉一動牽動着法庭上所有人的心,所以法官一旦罵起人上來,不但讓新晉法律人嚇破了膽,驚慌失措,連法律界「老江湖」也會變得戰戰兢兢。

【法政巴絲】問候法官大人

電影《低俗喜劇》上映時,本報訪問了鄭中基和杜汶澤兩位主角。其中,鄭中基說有一次到法庭旁聽,有一位伯伯超速不認罪。法官要該被告下次到另一偏遠的裁判法院應訊,伯伯的第一個反應是「唔好啦,嗰度咁X遠」。據鄭的說法,裁判官下令把他還柙,「困X到佢4點先放返出嚟」。 在法庭爆粗當然有後果,但若果是爆粗問候法官呢?

【法政巴絲】看得見的東西

Professor語重心長咁講,如果唔睇真隻case,唔單止好容易對案件產生片面嘅理解,仲可能無辦法理解案件牽涉既法律原則同埋邏輯。

【政識法字】《世界人權宣言》與香港有關嗎?

梁凌杰的離世,在6月9日的百萬人遊行、6月12日《逃犯條例》修訂恢復立法會二讀、6月16日的二百萬加1人遊行之間,伴隨着警察的濫權濫暴、眾多抗爭者的血淚,開展了半年的反修例運動,牽動港人心神,全球矚目。民陣以「國際人權日」為主題,與80萬港人一起再度走上街頭,不止相關,而且深具歷史意義。

【法政巴絲】記憶與遺忘的抗爭

「我們的時代並不是完全令人絕望的時代」,只是「童年的記憶已蕩然無存」。 現實越是逼人,書本提供喘息空間愈是珍貴。重看歐威爾的《1984》,一舉一動都在政府監察的狀態固然可怕,但於我而言,我們更要提防「失憶」。

【法政巴絲】法律界中的彈性工作方式

這個多星期,本港不少地方都有示威者堵路的情況,因此有些律師行都會容許員工在家中工作。有沒有想過就算沒有堵路都可以在家中工作呢?

Trustworthy inquiry into police behaviour can put Hong Kong on the path to peace

What is the solution to the growing crisis in Hong Kong? A vital first step is for Hong Kong government to immediately announce a full, public and independent commission of inquiry, headed by trustworthy figures

【法政巴絲】欲罷不能

經歷過多月反修例運動,香港人的抗暴文化越來越豐富。由最初的和理非大遊行、進入立法會、「和理塞」再到近期的「火魔法」、「鶳」等等。很多人會想,不能做「衝衝子」的話,和理非可以做甚麼?其中一個一定是「大三罷」,罷工、罷課、罷市,既讓社會運作停頓,亦讓以「柒柒柒」為首的政府跌入停擺的圈套。下筆之時,教育局宣佈周四全港停課,成為首個墮入圈套的問責局,亦摑了「柒婆」一巴,可喜可賀。

【政識法字】孩子是國家的寶物

筆者在此宣佈將會放棄新垣結衣,不再浪費時間和她談情。相信各位讀者已經有想打我的衝動,但想一想,一個人只有兩種情況可以放棄他不曾擁有的東西,一是精神分裂,二是太多幻想(即「FF」)。而早前,美X(又稱X心)集團創辦人長女接受《環球時報》專訪時卻批評部份參與示威的青年人已被洗腦,因此要放棄他們。即使她有權放棄年輕人,她又有沒有想過年輕人需要她嗎?

談大馬爺繼任人

行內一向喜歡稱呼法官為「老爺」及「奶奶」。因終審法院首席法官為香港司法機構之首,老爺中的老爺。因此,我們便習慣稱馬道立首席法官為「大馬爺」。2019年10月31日,司法機構發出題為 〈終審法院首席法官馬道立於二O二一年一月年屆六十五歲退休〉 的新聞稿。內文稱大馬爺將於六十五歲大壽當天離任,並期望可於2020年夏季前完成下任首席法官的遴選及委任工作。

【政識法字】選舉呈請DQ 法庭可否把關?

DQ風波,還未完結。2016年起,香港政府掌控了篩選選舉參選人的權利;2016年7月,陳浩天和梁天琦等五名參選人基於其政治主張,被選舉主任裁定提名無效,同年11月,政府入稟法庭,要求法庭裁定梁頌恆和游蕙禎宣誓無效,高等法院原訟庭聽取雙方陳詞後、押後宣判的期間,人大常委就《基本法》第104條(下稱「第104條」)作出解釋(下稱「釋法」),它不但解釋第104條,更就其作出「補充」,變相「加料」。釋法後,梁游二人被DQ,政府亦再入稟法庭,要求法庭裁定姚松炎、劉小麗、羅冠聰、梁國雄四位議員宣誓無效。2017年7月,四名議員被法庭裁定宣誓無效,即被DQ。2018年3月和11月的立法會補選,選舉主任亦一而再、再而三地運用其權力裁定若干參選人的提名無效。

淺談香港《緊急法》與行政機關(簡思尋)

二○一九年十月四日,行政長官林鄭月娥聯同行政會議宣布引用《緊急法》(即《緊急情況規例條例》,見香港法例第二四一章)訂立《禁蒙面法》(即《禁止蒙面規例》,見香港法例第二四一K章)的決定,引起社會激烈討論。《禁蒙面法》既切身地影響香港市民,其訂立的法理依據,亦即特首聯同行會動用《緊急法》一事,也絕對值得公眾關注。

【政識法字】「香港人」和「自決」(二)

上文提到,「自決」的其中一個層面,是根據國際法院在《納米比亞諮詢案》和《西撒哈拉案》確立所有管治「非自治地區」(包括殖民地以外地區)的國家,須透過讓「非自治地區」(1)成為獨立主權國、或(2)與另一獨立國主權自由結盟、或(3)與另一獨立主權國結合統一這三種方法,把「非自治地區」的管治權交還予當地的人民。 讀者自然會問,為何殖民地時期下的香港人,沒有如國際法所規定,獲賦予以上三項選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