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釋

當然,很多香港人都說不出新年快樂,無他,香港正受疫情及極權摧殘。疫情雖苦,但終可望到終焉之時。但極權,彷彿仍看不到盡頭。

法政巴絲︱2020法治大事回顧

我不是想hea各位讀者,只是,2020年,香港法治正式宣告死亡。我知道,很多人說我們這群所謂「精英大律師」,如果說香港沒有法治即是打破自己飯碗,因此仍然厚着面皮說有險可守。的確,若果仍要over my dead body的話,我們有100條命都不夠死。

明天會更好

2020年來到尾聲,自然又是回顧一年的時候。肺炎席捲全球、國安大法降臨等等大事,相信各位讀者不需要我逐一細數都十分清楚,就似現在不用看天氣報告,誰走到街上也知道冬天真正來到了。大事不用說,那就回顧小事吧。

法政巴絲︱平安夜

今天是平安夜(編按:撰文之時)。相傳於第一次世界大戰時,在英德互相廝殺的戰區,雙方都於平安夜休戰,互相慶祝聖誕節。諷剌的是,在今天的香港,但香港人就連戰爭中都可以出現的一時和平,都不可以好好享受。就如昨天(12月23日),法庭雖然批准黎智英保釋,但今天(12月24日)律政司就正式向終審法院申請,要求終審庭推翻高等法院的裁決。而再早幾天,終審法院於《禁蒙面法》中就裁定政府終極勝訴,同日高等法院亦裁定記協敗訴。事實上,每天亦有不同的人被定罪甚至選擇流亡,要離開自己的家。

從李偲嫣之死,看後極權秩序的冷漠

《香港國安法》通過,標示著香港完全進入後極權時代。自7月1日到現在,香港每天發生的事都使人喘不過氣來,年尾唯一值得高度關注,甚至讓部分網民「開香檳」的新聞,大概是香港著名親共「社運」領袖李偲嫣,因感染武漢肺炎離世。

法政巴絲︱戰場上的感恩聖誕

2020年快將過去,對好多朋友嚟講,今年因為疫情關係,好似一切都停頓咗,冇做過啲乜就已經過咗去。但係有一樣嘢係冇停止嘅,就係政權對香港人持續嘅打壓同拘捕,繼續以法律作為解決政治問題的工具。

法政巴絲︱《2018年證據(修訂)條例草案》還是緩一緩好

如果A對B說:「我見到被告殺了C!」而B在法庭複述這句話,本身不可以用以證明,A真的見到被告殺了C,除非A也成為證人,在宣誓下對法庭說自己見到的事情,並接受辯方的盤問。相反,辯方也受同樣的限制,所援引的證據一般需要透過第一身證人在法庭宣誓作出,並經控方盤問。這是排除傳聞證據(hearsay)的規則,目的是確保第一身證人受到宣誓的約束,作供的神情舉止讓法庭耳聞目睹,而控辯雙方也有公平的機會作出盤問,測試第一身證人證據的可靠性。反之,複述別人說話的人,由於自己沒有親歷其境,盤問他也不可測試到,他複述的說話是否真有其事,還是只是其他人胡說。

法政巴絲︱失聲

啱啱11月嘅時候回顧理大一役嘅片段鋪天蓋地,睇返直播、聽到「入poly,救手足」之聲此起彼落,內心不期然一陣悸動,就好似有啲嘢收埋咗喺心底入面,硬生生比人撬返出嚟。

法政巴絲︱等待判決的日子

仲記得啱啱入行嘅時候,做完審訊等待裁決時嘅嗰種忐忑、肉緊嘅心情──就好似個結果係輸定贏,同自己有莫大關係咁樣樣。呢種心情,相信好多剛剛執業嘅律師或大律師都不會陌生。

精神健康

近來本港發生兩宗案情相似的倫常慘案。兩案均由男戶主發現女戶主與兩名子女倒斃家中,兩名男事主在發現痛失至親後無不呼天搶地,令人聞者心酸。死者已而,旁觀者當然可以批評女戶主狠心,剝奪無辜孩子的性命。但又有多少人願意在慘劇發生前去關心一下身邊的人?精神疾病一向被視為禁忌,一般人會對持「白卡」(即殘疾人士登記證)者避之則吉,有些甚至加以欺凌,最終導致慘劇發生。某大台每晚7時30分的節目便是以尋找「都市怪咖」為名,配以穿著性感的女主持,向一些可能有精神健康問題的市民加以追訪,以刺激收視。

傷城

不必多說,只要是同路人,近來的心情只有一天比一天沉重。身邊人移民的移民、噤聲的噤聲。面對步步進逼而且沒有放慢趨勢的一場新文革,很容易叫人心灰意冷。既然還沒有離開這座城市,就必須努力生活下去。面對巨大的低氣壓,筆者有幾個想法,希望可以與同路人互勉。

我有自由熄你咪

原本組織指示要寫有關DQ的文章,其實這種事情發生在香港有什麼討論價值?人是不可能失去從來都沒有擁有過的東西。反而,一直以民主人權自由自詡的美國,有相當一部份人近日有失去言論自由的憂慮,才值得討論研究。

法政巴絲︱永遠不能原諒的罪行

「中大保衛戰」一年之後,香港人難以忘懷。經歷過嘅人應該會世世代代紀念我哋受過既苦難。

結局後的上訴

「本席考慮所有上述因素後,判刑18個月感化。」在被告席上的孩子露出笑容,鬆了一口氣,大概是因為歷時超過一年的案件走到今天,終於有個結局。免受牢獄之苦,今晚可回家倒頭大睡,好好和家人相擁,好好計劃未來。

法政巴絲︱再多救一個

一宗暴動案,八位被告,蹉跎了一年有餘的時光,換來罪名不成立(與一個律政司的上訴)。

法政巴絲︱日落倫敦

阿晴在數個月前來到英國留學深造,數數手指,原來自己已讀了逾十年書。人生有多少個十年,她看着Instagram上朋友們的動態由以前的吃喝玩樂,變成一家三口到公園享受天倫之樂。然後想想自己,大學本科修讀英文,畢業後找了一份寫字樓工作,每日上班就只期待下班,因為工作沒有意義,就只能每天下班Happy Hour去麻醉自己。

「壞人不得好死」是否仇「人」言論

近幾個月來,社會各處陸續出現不同的紅線,各行各業均出現「獵巫」式的審查,就算是純文字討論、學術探討或理論分析,沒有人能確切得知自己所講是否完全屬「可忍受範圍」內的所謂「言論自由」。故此,就算進行一些文字意義上的理念澄清,那怕這樣的討論或有利大家反思清楚公共範疇裡的一些常見概念,都無法得知會否因此而惹禍上身,因而失去工作、永久失去專業資格、面對排山倒海的批鬥甚或漫長的法定程序。可是,如果連一些最基本和客觀的「一加一」道理都無法宣之於口,這樣又是否我們能接受的人生?

法政巴絲︱香港故事

最近歷史博物館終於將佢嘅常設展覽「香港故事」關閉,進行翻新。好多人都因為驚翻新之後會面目全非,特意趁關閉之前,再睇一次。筆者冇呢個機會再睇,但係筆者諗返起小學嘅時候,老師帶我哋遊覽歷史博物館,認識返香港嘅歷史。後來,筆者修讀中國歷史,入面一定有提到香港、《基本法》同埋主權移交嘅問題。再諗起而家嘅局勢,對於香港故事,感慨良多。

迷信

迷信的意思,即是沉迷地相信。程度嚴重的,甚至可以近乎盲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