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政匯思:《中英聯合聲明》是條約嗎?以條約法的角度解讀(一) 

《中英聯合聲明》(《聲明》) 是香港特別行政區誕生的起始,也是香港現行憲制的中一部份。近年,香港的政治發展越趨荒誕,令人憂慮《聲明》是否已失效或遭到香港政府及中國政府違反。筆者稍稍在網上搜了一下,發現討論《聲明》的文章的確不少。可是,大部份文章都將注意力放在《聲明》的字面解釋,把條文搬字過紙,然後嘗試印證港府或中央有否違反條文内容;有文章則從「國際法」的角度探討,但未有真正利用國際法,尤其是條約法的內容,因此文章只有國際法之名,卻沒有國際法之實。

【法政巴絲】到底乜嘢係Pupil?

話說每個行業嘅規矩都唔同,有時你想同人講自己嗰行嘅嘢,都要花點功夫嘅。 好似有次我去舊同學聚會嗰陣,人哋問起我做緊咩,我答左句「我而家係pupil」之後……鍾意搞爛gag嘅Wendy就即刻問:「吓?Pupil?做瞳孔呀?」……全場靜咗。

【法政巴絲】冇人可以超越喺我前面

「又嚟到一年一度嘅資深大律師盃賽事喇!一齊去沙圈睇睇各選手嘅狀態如何!咦,隻隻都係當打嘅fit馬嚟喎,到底今年邊個會順利跑出,晉身為資深大律師呢?又有幾多個會成功呢?真係『兩對手打邊爐,不知淥(鹿)死誰手!』好喇,所有選手入閘,紅旗舉起,隨時預備起步!」

人心從未回歸

踏入2018年,標誌着香港回歸中國第21年。 每年七一前後,政府總是大鑼大鼓地慶賀回歸,企圖將此打造成香港上下均要欣喜的盛事。然而,任你鑼聲再響,這幾年的社會動盪與撕裂已不能再更明顯地說明了:21年了,人心根本從未回歸。

法政匯思:大律師公會換屆改選之我見

還有不到一個月便是大律師公會執委會換屆改選的日子。雖然換屆改選每年都有一次,但按照慣例,如果主席做完一年願意連任,一般都不會有人出來競逐而會自動當選,(換句話說,主席任期變相成為兩年)。同樣地,其他執委若願意連任,一般也不會有競爭。就算有執委辭職(今年便是一個例子),是屆公會的執委會也會邀請公會會員組成新的名單,該名單最後也會自動當選的居多。

法政匯思:也談議事規則修訂

立法會修改議事規則,不少人認為是違反基本法內立法會法定人數的條文,亦指出修訂是要完全打擊「拉布」,扼殺議員議政的空間。雖然民主派議員們再三強調修訂對議會的深遠影響,但市民反應冷淡,表決前夕的集員更只得數百人出席。 筆者無意評論建制派是否「乘人之危」、又或民主派是否「玩玩吓」,但對修訂一事中的三點,分享一下意見。首先,筆者認為修訂中降低全體委員會法定人數是否合憲實在難以說清,法庭將會面對巨大難題;其次,若要在提高議事效率與確保反映民意中平衡,議事規則應再作修訂,尤其是全體委員會及表決法定人數方面。最後,非建制派應該總結經驗,不僅要重新審視在現今議事規則下,他們如何有效表達意見,更重要的,是檢討為何群眾對這重大事件反應冷淡。

【法政巴絲】不一樣的秘書

我是一名公司內務律師,即係in house (legal) counsel。In house counsel是受僱於某公司或集團專責處理公司內部業務的律師,也經常代表該公司或集團就對外的法律事宜擔任公司的主要代表,向管理層給予法律意見。 除了擔任內務律師之外,我更是集團的公司秘書。公司秘書和一般的秘書不同。根據香港法例規定,每間香港有限公司必須委任一名公司秘書。而香港聯合交易所的《上市規則》對香港的上市公司有更高的要求,規定它們必須聘用持有以下三種資格之一的人士擔任公司秘書:香港特許秘書公會會員、執業會計師、香港執業律師或大律師。

任建峰:澳洲同性婚權調查與香港平權運動

上星期,澳洲近月所作的同性婚權全民郵寄問卷調查結果出爐。在近八成參與了問卷調查的選民當中,約62%支持同性戀者享有婚權。結果一出,香港不少同志平權推動者都表示感到鼓舞,認為香港亦應盡快在這議題上仿效澳洲及其他西方國家。 我個人支持在宗教團體得到有限度但仍要合理的保障前提下的民事同性婚權,但我同樣認為香港同志平權運動要謹慎演繹澳洲問卷調查結果,然後再評估他們在香港可怎樣向前走。

【法政巴絲】瞇埋眼就睇唔到?

天氣稍涼,怕冷的女友已嚷着要去台灣浸溫泉。我剛好完成了一個大 project,請了一天假,便雙雙去享受長周末了。 碰巧台北舉行同志遊行,一向支持同志平權的女友拉着我一起去湊熱鬧,說要慶祝台灣有望同性婚姻合法化。其實我原本不太願意參加,因為難得放假外遊,竟然將時間花在與我無關的遊行上,但11萬人歡樂共融的氣氛感染了我。乘車前往集合地點時,因封路而塞車,但司機沒有半點不滿。3小時的遊行路線經過很多主要道路,當局非常配合地封路或指揮交通,沒有將遊行人士視為搞事份子的敵意。途人和沿途商戶會為大家打氣,沒投訴阻礙做生意。可見台灣人很尊重大家表達意見的權利。

社會對同性戀者的偏見

因荷李活大亨溫斯坦(Harvey Weinstein)涉嫌性侵犯女性而燃起的指控名人性侵犯趨勢繼續蔓延。最新而又知名度最高的被指控者,是殿堂級演員奇雲史帕西(Kevin Spacey)。根據美國演員Anthony Rapp的指控,他在14歲時曾被當時26歲的史帕西企圖性侵犯。

法政匯思:主席之決定權是否至高無上?

立法會財務委員會主席陳健波計劃用主席權力,推出「主席指引」,限制議員拉布。由於他是行駛主席權力,故認為不需要聽取委員之意見,亦不需要作投票表決。到底主席權力是否至高無上,讓主席能按個人喜好去訂下規則進行會議? 作為財委會主席,最重要的責任是確保會議能順利進行,因此,理論上主席似乎應有絕對權力作個人判斷,但實際執行時是否需要按照合理的標準? 其實這問題在法律層面上仍無確實答案,而事實上,令人感到無奈的案例在其他國家亦偶有出現。

對政府建議一地兩檢方案的法律問題 (FAQs on Hong Kong Government’s Co-location Proposal)

法政匯思就政府建議高鐵香港段實施一地兩檢為大家準備了常見問題解答,以供參考。(Progressive Lawyers Group has prepared a list of FAQs on the Government's proposal on co-location arrangement at the West Kowloon Terminus. Please take a look!)

法政匯思:法治的醬缸

羅馬的傾覆並非一朝一夕,一套制度由運作良好至死亡可能經歷幾代人的時間。香港的法治也不會因為一宗上訴庭的刑期覆核而壽終正寢,但不代表不應以宏觀的角度,定期為香港法治把脈,看他是否仍血氣暢順,抑或已是氣若游絲。

An all-out war of words: Where does free speech start and end in Hong Kong?

Progressive Lawyer Group member Jason Y. Ng talks about the free speech controversies at The Chines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香港中文大學 - CUHK and The Education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in an op-ed for the Hong Kong Free Press HKFP (views are his own). "Activists fighting for marriage equality or access to medical marijuana should be free to wave rainbow flags or hand out leaflets explaining the health benefits of cannabis. Neither same-sex marriage nor marijuana use is legally permissible, but that’s precisely the point of free speech: to debate whether they should be."

【法政巴絲】不關我的事

今早剛剛散庭,遇見從旁邊法庭出來的王大狀,我們是較早前在一宗刑事案件中認識的,那是一宗襲警案件,案中的警員有受傷及制服被撕破,我們代表同案的被告們,雖然最後王大狀代表的被告被法庭定罪,但王大狀很落力替被告抗辯及求情,令我敬佩,但最出人意表的是法官判處該名被告罰款。因此,我除了和王大狀打招呼外,更想知道律政司有否就被告的判刑提出覆核,他告訴我律政司沒有這樣做,該名被告可以說鬆了一口氣。

一個不光彩的「世界第一」

香港人向來都喜歡認叻。曾幾何時,大家很喜歡不停地提起香港貨櫃碼頭貨運量是世界第一、香港外匯儲備是世界第一。就算這兩個地位已不再,香港人仍為自己城市多年來蟬聯世界第一自由經濟而自豪。

法政匯思:籠牢

19世紀英國哲學家Jeremy Bentham 曾經提出建設一個名叫Panopticon的圓形監獄:用一個360度的環狀建築來囚禁犯人(有點像蝙蝠俠在The Dark Knight Rises裡被囚禁的監獄),每個囚犯的監倉都有窗戶讓人監視。然後,在圓形監獄的中央豎立一座監視塔。有別於監倉的設計,監視塔是完全密封的,這樣一來,裡面的負責監視的獄卒可以隨時透過小窗,360度地監視圓形監獄的犯人,但是囚犯無從得知獄卒在何時進行監視。Jeremy Bentham認為,由於囚犯不知道監視塔裡有沒有獄卒,因此即使不是24小時有獄卒當值,囚犯都會假設任何時候自己都是被監視中。更厲害的是,由於每個囚犯的監倉都能見到其他囚犯,因此Panopticon可以讓囚犯代替獄卒的職責,進行互相監視。這樣,國家就可以減少聘請獄卒,省下經費,但是仍然能維持監獄的運作。

【法政巴絲】遇上冷風雨 休太認真?

颱風「天鴿」上週吹襲澳門,廣泛地區水浸及停電,造成人命傷亡,大量財物損壞及垃圾囤積。最終澳門特區政府更須請來解放軍部隊協助救災。和香港只一橋之隔的澳門,作為東方的賭城、國際級度假區的匯集之地,竟一夜間變成了死城!對於久不久就「過大海」玩兩鋪找美食的我,新聞和網上片段的畫面確是難以置信。我只覺惋惜和痛心不已。願死者安息,生者堅強。

虐囚問題需獨立調查委員會徹查

上周末,我們一家去澳洲小鎮巴拉瑞特(Ballarat)探望我的天主教代父與他的妻子。對去過澳洲東南部的香港人來說,這是一個考察澳洲十九世紀淘金熱歷史的旅遊勝地。但對當地人來說,這是上世紀中至八十年代澳洲天主教神職人員性侵犯兒童醜聞的重災區之一。代父兩夫婦帶我們遊車河時,亦帶我們經過不同的天主教堂及神職人員宿舍,指出各個曾被揭發是神職人員行惡的地點。同時,代父兩夫婦又憶述童年時在天主教家庭成長的經歷,提到神職人員當時至高無上的地位,就算當時有少量教徒投訴被性侵犯,教會、學校、警察甚至自己家人都未必相信他們。

一國兩制是唯一的崎嶇出路

今個月,我在《明報》觀點版(8月2日與8月16日)刊登了兩篇以推論形式解釋為何港獨不可行的文章。我的基本結論就是,港獨在可見的將來不可行,嘗試達成只會更快毁滅香港;就算港獨能發生,都只會是短暫及獨裁,或最終成為中國的附庸國(vassal sta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