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因庭與人權的關係

2012年11月11日,的士司機陳輝旺與乘客發生糾紛,引致警員拘捕該司機;警員把他帶上警車時,導致他受傷。陳其後全身癱瘓,並於同年12月12日死亡 [1]。2018年10月24日,死因裁判法院的陪審團以3比2的決定,裁定陳不合法被殺 [2]。死因庭要求律政司跟進事件有否涉及刑事成分,律政司則稱要等警察提交研究方會提供相關法律意見 [3]。 事件引起廣泛關注,公眾有權見證警方及律政司公正地跟進事件,以確保死者非法被殺所引起的法律責任得到妥善處理。這裡提到公眾有權如此見證,並非筆者提出的一種主張,而是《基本法》下,警方及律政司所必須履行的責任。

【網上論壇】歐盟可就個資外洩處分國泰嗎?(法政匯思召集人 蔡騏)

國泰洩漏940萬人資料事件引起公眾討論國泰是否會因此而受到歐盟《通用數據保護條例》巨額罰款。該條例之所以令全球跨國企業聞風喪膽,不單因其巨額罰款,還因其超越歐盟司法域區外的強大效力。

【法政巴絲】「我去gym」

「我去gym,晏啲會返嚟寫字樓。」大台劇集中事務律師樓合夥人木律師對新同事說。我想講,呢一幕好真!我間事務律師樓啲合夥人都係咁,唔知幾時會去咗健身室,又唔知幾時會拎住包杏仁或杯蛋白奶昔返公司咁。

Xinjiang and Hong Kong: the periphery playbook

Speaking at the Hong Kong Foreign Correspondents’ Club on 14 August 2018, shortly before his political party was banned, Hong Kong National Party (HKNP) spokesperson Andy Chan pointedly drew parallels between developments in Hong Kong and those in East Turkestan [Xinjiang] and Tibet. That comparison smacks of hyperbole. As the UK’s Foreign & Commonwealth Office noted in its latest six-monthly report on Hong Kong, the territory “continues to be a prosperous and vibrant city” – a world away from the concentration camps of Xinjiang. Nor is Chan – who previously declared armed insurrection a possible way forward for his party – a particularly compelling advocate.

【法政巴絲】公海

各位對於「出公海」有什麼印象?會否仍是《賭神》中最後大佬陳金城的公海殺人,香港政府奈他不何論?當然,有年輕讀者可能未看過《賭神》系列。最近我與一名法律系學生遇到用助講器的被告,我跟她說想起《賭聖》中的洪爺,她回應道從未聽過這電影。 這可能是代溝問題,可是,土地問題卻影響著所有人。

【法政巴絲】法律工作者的惡夢

每份工、每個界別,相信至少都會有一個惡夢。例如廣告人最驚啲客興致勃勃地拎條老套到不行的橋出嚟仲要自沾、記者會最頭痛係聽到腦細話佢啲故仔唔夠sound bite…… 而法律界嚟講,我自己覺得最恐怖嘅事,就係俾人話你「incompetent」(不夠能力)。

誹謗面前窮人無乎?

言論自由與誹謗如影相隨,尤其近年不時傳來出版社、傳媒,甚或普通市民因在社交平台發表評論而捲入誹謗案中。在沒有法援的支持下,面對龐大的訟費,有多少人會願意傾家蕩產,據理力爭;更多的也許是道歉了事,從此自我禁聲,避免禍從口出?

【法政巴絲】法噏風

兩個law友走入茶餐廳,叫咗兩杯飲嘢,然後各自各喺公事包攞咗份三文治出嚟食。餐廳老闆見狀即刻大聲叫囂:「喂!呢度唔俾食自攜食物㗎!」兩個law友聳一聳膊頭,你眼瞄我眼,之後就交換咗各自帶嚟嘅三文治食。 律師俾人印象不嬲都係死都可以拗番生,有權威、人工高,君不見香港嘅狀元呀、尖子呀爭住讀。明明係資優尖子因為冇揀讀醫呀、讀law呀,人哋爹哋媽咪呀、Aunties世叔伯呀就即刻使出國粹絕技「變臉」,標籤佢地冇料到。問題係:點解一定要揀呢啲科目先?Everyone has his/her own path,但香港就係流行吹呢股「瘋」。

【法政巴絲】街症初體驗

今期先談談初出茅廬大律師最關心的議題 — 當值律師服務。 很多師兄師姐都會提醒新晉大律師去申請成為當值律師。主要原因跟線上遊戲打怪的目標一樣:錢和經驗值。

巴士司機與法律(文:森林海)

試想像:你就是《生死時速》(Speed)男主角,前面有5個路人,如直駛過去,5人必死無疑。剛巧在不遠處有一道分岔口可駛進冷巷,冷巷只有一個路人。你會選擇犧牲那個路人去換取其餘5人的生命嗎? 法律有一門學科名為「法理學」(jurisprudence),就是讓我們思考這些問題。你或許會問:思考這些問題,與法律有什麼關聯呢?

【法政巴絲】我只想身體健康

我慢慢明白到,原來人喺對任何事情負責之前,先要對自己身體負責。身體健康唔係淨係一句祝福語,而係我哋向前邁進嘅動力。於是我而家都提多咗自己注意健康,郁多啲、食清啲,希望遲啲可以同人哋講,我真係好耐都無病喇!

看政府提出差別待遇同志的理由

1991年,香港正式將男男同性性行為非刑事化,不過之後在法規及政策上,同志平權的進展不大。有數宗重要的官司,挑戰政府在法規及政策上歧視同志,政府在這些官司裡,提出差別待遇的「正當目的」不盡相同。法政匯貓在此逐一探討。

【法政巴絲】跨了十年終於跨進法律學院的大門

高考剛剛放榜,又是有人歡喜有人愁的日子。差不多十年前的暑假,我高考放榜,成績不俗卻跨不過法律學院的門檻。拿著不錯的成績進了香港大學,身邊的人都恭喜我,母親開心得連樓下管理姨姨都知道我進了港大。不錯的成績進了不錯的學科,不錯的大學,沒有失落的資格。但看著身旁排隊登記入學的法律系新生,心裏卻不是味兒。當時我跟自己說,終有一天我也會跨進那道大門。然而,當時的我其實根本不知道法律是讀甚麼,更加不知道為甚麼想讀法律。

【法政巴絲】大學聯招放榜

LLB和PCLL畢業、當了律師幾年,加上年紀漸長,人生經驗令我愈來愈清楚,學業成績、事業成就、人生步伐的快慢(例如何時買樓結婚生孩子)、別人的評價(不論是光環或污名)等等,都和個人價值沒有直接關係。誠實地努力地走自己的路就好。例如,如果你真心不想做律師但不小心進了法律系,請你誠實地面對,及早轉科,否則可能會一生鬱鬱不歡(註);如果你真心想做律師但這次進不了法律系,請你努力學業,為日後轉科或再讀法律博士 (Juris Doctor)等做好準備。 最後,各位同學,請珍惜陪你 JUPAS 放榜的人。有一天,你會明白為甚麼。

【法政巴絲】世途險惡

律師都有被騙的時候?當然有!律師好像很精明,其實我們真正的生活是坐在中環商廈的冷氣房間裡,從早到晚對著電腦打字,完。對於其他,尤其是陰暗的人,總是要遇過很壞的,才懂得世途險惡啊。

法政匯思:回顧西德對奧地利的醜聞

今屆世界盃首次使用VAR,令球證可即場糾正自己的錯判,大大減少問題球出現的機會。至少保證不會重蹈1986年墨西哥世界盃馬勒當拿「上帝之手」入球有效,或2010年南非世界盃林柏特對德國入球無效的覆轍。 但世界盃有今天的公正水平,絕非一朝一夕的事。不過是上世紀80年代,世界盃決賽週仍有對賽球隊為了製造想要的賽果,而合謀不盡全力作賽。

【法政巴絲】個個都讀神科 唔通個個都想讀神科咩

本年度的香港中學文憑試(DSE)和國際文憑試(IB)均已放榜,君不見又一年的名校狀元們在傳媒前「大哂冷」,神采飛揚,一副未來社會棟樑的模樣。記者每年給狀元們的必答題不外乎「溫習心得」,「你打算入邊間大學報邊科」,甚至要check埋狀元們的政治立場(其實有無需要?有新聞價值嗎?)……等等。 應付記者的提問,可能比oral口試更需狀元們動腦筋 - 但其實這才是開端。 放榜「中舉」成為狀元的一刻,路就註定不易走,因為香港社會普遍對這一場公開試的幸運兒「標籤」為未來的社會精英,不是「應該」成為醫生律師就「應該」當個投資銀行家。我不諱言也是過來人。這種無形的包袱,從社會氛圍到朋輩到父母的期望一下子壓下來,其實真的使我亂了陣腳。是否成績單上很多星星就要做醫生、律師?其實我真正想做什麼?

你會用結社言論自由的古董花樽去打香港民族黨這隻昆蟲嗎?

有很多人會說他不支持港獨,不認同香港民族黨的主張,政府打壓港獨團體有什麼問題,主張港獨不就是把國家搞分裂嗎?這基於維護國家安全為目的,做法似乎很合理,保安局局長李家超口口聲聲地說香港是法治的社會,他的決定是根據社團條例作出的,那麼不就是依法治港嗎?

As Hong Kong police evoke ‘Minority Report’ in banning a political party, who will be next?

The notion that national security will one day be invoked to silence dissent comes as no surprise to hardened Hong Kongers. Commentators, academics and filmmakers have long prophesied that doomsday scenario. The writing has been on the wall for years, and the arrival of an anti-subversion law is a matter of when, not if. We just didn’t think it would happen so soon, at least not before the return of Article 23 that the city has fought so hard to keep at bay. But that day is now upon us.

Police monitored pro-independence Hong Kong National Party for 18 months before attempt to ban it

Liberal lawyers’ group voices concern over attempt to shut down party on national security grounds, when it has not resorted to violen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