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政巴絲】《假如讓我說下去》

小妹今年廿九,中學時剛遇上楊千嬅萬紫千紅的時期。雖不算甚麼超級粉絲,但總算有努力儲錢買最貴的演唱會飛、房間貼滿佢嘅海報、主打歌詞全部背得透一透。而直到現在,每每見到她的新聞都會不自覺地去看看。

Hong Kong police arrest young leaders, activists warn ‘will ignite further anger’

Police in Hong Kong have arrested at least three young leaders, including one of the city’s most prominent democratic activists, a day before a weekend of new protests are expected to begin.

李安然:如被警察拘捕後應注意的事情

法政匯思召集人李安然向城大學生分享如被警察拘捕後應注意的事情。

Hong Kong’s leaderless protest movement put to the test with arrest of prominent activists

The protests that have convulsed this city for nearly three months have lacked any clear leadership in a bid to sustain momentum should any of their organizers be threatened with jail.

Two charged with rioting over Yuen Long attacks

Barrister Billy Li On-yin said a number of the white-clad attackers clearly intended to assault people and as such, the incident should be classified as a riot. Li, who is also convenor of Progressive Lawyers Group, said he would not be surprised if the others are not charged until about a month later because quite a lot of the white-clad attackers were wearing face masks at the time, and the prosecution needs time to confirm their identities.

法政匯思:「保留證據須知」懶人包 (Evidence Preservation Info Pack)

The preservation of relevant evidence is a crucial first step to any sort of litigation. Check out this lazy pack for tips on how to properly preserve evidence for use in a legal proceeding!

有大律師認為緊急法開壞先例 或引伸新刑法

法政匯思成員、大律師楊嘉瑋認為,若特區政府引用緊急法,會開了很危險的先例,只要行政長官會同行政會議認為,是屬於緊急或危害公安情況,就可訂立任何符合公眾利益的規例,整個過程不涉及立法會或一般立法程序。

國際傳媒焦點報道警方首次開真槍發射水炮 三個月示威以來最暴力其中一夜

「法政匯思」成員、撰寫《City of Protest: A Recent History of Dissent in Hong Kong》的澳洲裔律師戴安通(Antony Dapiran)對《華爾街日報》表示,香港混亂局勢持續持續三個月,沒有降溫反而升級,主因是特首林鄭月娥對示威者提出的五大訴求毫無回應,「真正的問題是:林鄭在等什麼?經已近三個月了,她除了什麼事都不願做、支吾以對外,基本的訴求和事實並無改變。她喜歡說什麼都得,但她什應也不做,有什麼意思?」

運房局稱同意關站 非故障不需罰款 大狀:可覆核政府決定

法政匯思成員、大律師何旳匡認為,一般情况下,港鐵有責任提供有效率服務,但若有實際困難,如遇10號風球,就可關車站,「不知今次做決定的實際原因是什麼,例如港鐵是否收集到情報預計會發生恐襲?若只是因為有大型遊行及集會,似乎不應暫停列車服務」。 何旳匡:有責任助市民合法遊行 何旳匡說,市民難以挑戰港鐵的決定,但政府有責任監管港鐵,包括可向港鐵罰款或中止其專營權等,若市民認為港鐵做法違反法例要求,政府又同意港鐵做法,市民可就政府的決定提司法覆核。他稱警方已就昨天遊行發出不反對通知書,政府有責任協助市民參與合法遊行,而容許港鐵停駛的做法並無盡協助市民的責任。

Hong Kong lawyers group: Leaderless movement makes it difficult for potential talks with gov’t

Vickie Lui, spokesperson of the Progressive Lawyers Group, was interviewed by the Philippines’ ABS-CBN News Channel on her views regarding Hong Kong protests and what the Hong Kong government can do to deescalate the situation.

修例風波:港鐵獲發禁制令 法庭印章串錯字

法政匯思成員、大律師楊嘉瑋表示,法院頒出的判詞偶然亦有串錯字情況,但法院使用的章印串錯字的情況則未見過。他認為,相關出錯只是屬於失誤,法院未必會將該份印章串錯字的禁制令視為無效。

【港鐵禁制令】示威者阻落閘 大律師:未知禁令難起訴 但違附例

法政匯思成員、大律師何旳匡表示,禁制令生效須讓相關人士得悉箇中內容,包括張貼在網站、車站及列車範圍、刊登廣告;倘未能上述滿足條件,除非港鐵職員即時派禁制令文本予涉事市民,否則無法提出起訴,惟他們仍觸反了港鐵附例。 對於港鐵未能維持妥善的鐵路服務,何旳匡則指雖然有相關《香港鐵路條例》讓港鐵遵從,但港鐵倘得到運輸及房屋局局長同意,或得到行政長官會同行政會議發出指示,則無需負上任何民事責任。 惟何旳匡補充,今日下午舉行的觀塘遊行獲批不反對通知書,政府有責任及義務讓市民參與遊行集會以表達訴求,倘容許港鐵暫停相關列車服務,因而妨礙遊行集會,或會違法人權法保障。

杏林覺醒 x 法政匯思:醫護人員聯絡病人家屬懶人包

醫護人員聯絡病人家屬懶人包杏林覺醒 x 法政匯思

元朗襲擊案兩漢控暴動 今提堂 指7‧28衝突兩日控44示威者 大狀質疑「差別待遇」

法政匯思召集人、大律師吳宗鑾認為,根據《公安條例》對暴動罪的定義,當晚白衣人無差別襲擊他人的行為明顯是一個「破壞社會安寧」的非法集結,符合「暴動罪」門檻,而且理論上只要曾「共同行動」,即使當晚未有襲擊他人、只在現場叫囂或煽動他人行為亦同屬參與暴動。吳說當晚白衣人施襲的證據相當強,且不少施襲者均無蒙面,相比上環衝突後律政司短時間內檢控44人,兩者「有差別待遇」,亦有欠公道。

聖保羅學生備罷課計劃書 邀警指揮官赴論壇

//聖保羅書院有學生成立反修例關注組,稱計劃9月3日在校罷課,舉辦校友分享論壇,暫獲邀出席的有資深傳媒人程翔、立法會議員張超雄、法政匯思召集人李安然等,亦已向西九龍總區副指揮官周一鳴發邀請,盼提供不同角度討論修例事件。關注組稱即使初中生、高中生尚在學齡,但對「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故罷課以表信念,促政府正式撤回《條例草案》,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

【逃犯條例】港鐵禁制令包括禁威脅員工 法政匯思:如同設侮辱罪

法政匯思召集人吳宗鑾指,港鐵保障列車運行是無可厚非,但將使用威脅語言或故意干擾港鐵人員包括在內,就猶如設立侮辱罪,或會違反臨時禁制令,「對市民自由有不必要限制」。

言論縱不當 未見違誠信 張達明:倘以言入罪過火

法政匯思成員、執業律師黃鶴鳴形容此事「無前例」,事主只是發表「政治言論」,成為律師不會考慮其政治立場;並擔心選舉候選人遭取消資格(DQ)延伸至見習律師被DQ,或令見習律師不敢發聲。他形容律政司做法「莫名其妙」,律師會作為監察機構,若收到投訴,應由律師會詢問當事人回應;而律政司角色較次要,主要職責是審查有否案底,亦不知道律政司根據什麼條例質疑其律師資格。

見習律師涉不當言論或未能執業 法政匯思指白色恐怖

法政匯思成員、執業律師黃鶴鳴認為,律政司介入見習律師的執業申請是不尋常,形容言論監控是製造白色恐怖。他說,見習律師是否獲批准執業,應由法院及律師會把關。見習律師是否適合執業,應考慮其能力、訓練是否足夠,以及誠信,而非基於私人的網上言論,形容今次事件律政司是「小題大做」。 他說,有關見習律師被批發表仇恨言論,外界可以不同意有關言論,或評論為過火位,但不至於嚴重到沒有資格、不適合做律師;若以私人言論及政治表態去評估一個人是否適合做律師是不恰當,他擔心,準律師日後會不敢隨便公開表態。

這個政權不配

我們的成員戴穎姿在《眾新聞》的文章 這個政權不配 //其中一位被捕者,跟家弟同齡,才剛中學畢業。他看來十分虛弱,而當向他問及被捕時的情況,他有點欲語還休。我理解到他對外面看守着的警員有避忌,故趨前聽他耳語,他輕訴:「我是前線。」然後開始怔怔落淚。我感受到他的落淚並不是後悔,終究是受驚過度了。 當刻,我很想很想抱抱身材瘦弱、上了孖葉、帶傷的他。只想抱抱,緊緊的抱。但我只能為他抺淚。所有言語,在這刻都是蒼白的。我在心裡默唸:「對不起,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