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見到W姐噚晩喺餐廳度訓示H呀!」同事Emma對我說。

「H?你指提供中國法律意見俾W姐客戶嗰個大陸律師?」我問道。

W姐是我們律師行前年從總行調來香港的外藉女合夥人,專責處理與金融機構有關的訴訟。她的客戶全都是跨國銀行或大型資產管理公司。W姐在這行業打滾多年,經驗豐富,雖然只在香港工作了兩年,但在本地金融訴訟界已是數一數二。

W姐的外資銀行客戶最近因為知識產權問題,打算在中國大陸起訴一間公司,由於涉及中國法律,她需要聘用中國律師提供有關方面的法律意見。其實客戶是可以自己聘請中國律師的,但由於該外資銀行的法律顧問長駐紐約,對中國的法律情況不熟悉,W姐便提供一條龍服務,介紹中國知識產權律師給客戶,並成為客戶與中國律師之間的中間人。其實她也樂於這樣做,一來可以確保中國律師給予的意見的質素,為客戶帶來最大利益,二來可以就審核中國律師意見所花的時間收取費用。

該中國律師是H律師。H律師是一間中國律師行在香港的分公司的新晉男合夥人,外人大部分都聽說他法律知識甚豐,而且在他的部門算是可以呼風喚雨,但原來H律師也有被食住的時候。

我聽Emma說,W姐不容許H直接跟客戶溝通。例如W會把客戶的要求或問題告訴H,當H準備好法律意見或文件之後,W都會對H的工作大為挑剔,意見多多,有時批評H的法律基礎知識薄弱,有時批評他英文差勁,要H把文件改完又改,直至W滿意為止才會由W發給客戶。而且每月H出收費單之後,W都會要求H大打折扣。每當W稍為不滿H的工作時,她便會發怒,有一次更發信恐嚇H要終止他們之間的工作關係。

Emma還說她認識一個在H律師行工作的法律助理,知道H平日在自己律師樓內對下屬作威作福,但因為W是米飯班主,所以H就算面對W無理取鬧也懦弱得如鵪鶉一樣。

講到呢度,我突然間諗起689。他平時在香港面對蟻民時自認地位超然(其實超乜然?),甚至要求特事特辦,例如在UGL一案中,689是廉署調查的重點對象,但調查該案的一姐卻疑似因為689的干涉而被降職。689見阿爺時就態度唯命是從,例如月初訪京討論通報機制新安排期間乖乖地被安排「睇片」,似乎沒有向阿爺提出任何有關林榮基的事,之後回到香港更加是一句說話都沒有向市民交代。

這時Emma突然說:「我地就算唔可以踢走啲好似H嘅真小人都需要訓示吓佢地,等佢地班人唔可以「依牙鬆鋼」。嗱嗱嗱,我9月4號實投票踢走班建制派、假獨立,仲會叫埋屋企人一齊投票㖭!」聽到呢到,我笑咗一下暗爽greatmindsthinkalike!

NessieWoo@法政匯絲

法政匯「絲」-法律界「絲打」,脫下法律界最私密嘅絲襪,同大家赤裸裸 gossip 呢行嘅八卦趣事。

 

原文載於2016年7月16日《蘋果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