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義理最難堪

相信談到陪男朋友,很多姐妹都有過為安排節目而傷透腦筋的慘痛經驗…… 事關香港很多男朋友都有一句口頭禪:「是但啦」!各位姐妹們看到這裡一定有身同感受。我和男朋友交往的些年來,幾乎每樣事情都輪流做決定。當年學生時代,一句「我不是『港女』」,從此男友事事「當仁必讓」,現實一點不如叫作「闊佬懶理」。每年除了我的生日和情人節由他安排,逢年過節、我或是他的生日、交往週年紀念等等,節目全部都由我負責。如果我倆學日本人過「白色情人節」,恐怕都是由我自己買東西給他轉贈我自己!

港獨與自決 圈內與圈外(執業律師 任建峰) – 任建峰

我在澳洲墨爾本大學念書時,參與學生會的同學多是馬克思主義者,有些是托洛茨基主義者,但也有些是對中國文革有浪漫憧憬的。學生會選舉幾乎永遠都是極左及極極左之爭,而投票率亦極低。多數大學生及整體社會都不會太理會這些在小圈子流行的思維,而主流政黨亦不會因覺得有人想在澳洲提倡文革而去大肆打壓或迎合。